失落。
“你…最近过得不好?”沈晴砚还是心软,贺祈年一示弱,她便觉得自己确实态度不好。
沈晴砚看到贺祈年的眼下有两块乌青色,胡茬也像是蓄了两三日没刮:“最近很忙吗?”
随即沈晴砚意识到,贺祈年在忙的事情很可能与沈安年有关。
“可是因为我哥哥的事情?我哥哥如何?”沈晴砚的眼里闪过光芒,凑地他很近:“他好不好?”
贺祈年自以为能把事情瞒得很好,可面对沈晴砚那双澄澈的眸子,贺祈年说不出骗她的话。
沈晴砚察觉到了贺祈年一瞬间的迟疑,手不自觉地攥紧地他了领口:“告诉我实话,我不想你骗我。”
“他受伤了,中了六箭,不在要害,但伤得挺重,我已经派李术去他身边救治了,你先不要担心。”
沈晴砚听到,理智已经如烟雾挥散,六支箭穿过皮肉,怎么能不痛?即使沈安年钢铁之躯,也好可能救下病根。
明明上辈子没有沈安年身中六箭这回事,难道她避开的灾祸全都报应在了沈安年身上?这让她怎能冷静!
沈晴砚抓住贺祈年衣襟的手一寸寸收紧,浑身都在颤抖:“你不是说哥哥会安然无恙吗?你不是说派了军队去支援他吗?为什么他还会受这么重的伤?我恨不能到他身边!你告诉我要怎么冷静!”
沈晴砚的大颗大颗,带着灼热的温度洇湿了贺祈年的衣襟。
贺祈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上辈子的沈安年从西北回来,其实也受了箭伤。
他在西北简单的治疗,为她落下了深重的病根。回到京城,沈安年亦不敢跟沈家人透露分毫,只私下里向他借了李术。
只是那个时候,连李术也已经回天无力。他自重生以来,已经尽力避免,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不过这些,即使他说了,沈晴砚也不会相信。
正因如此,才让他觉得,一切辩驳都是苍白的。
他没有办法去回答她的质问,可她的眼泪让他的心都痛得揪在一起。
她毫不留情地用力捶着他的胸口,一遍又一遍:“为什么你不早让我知道!为什么!”
比起贺祈年,沈晴砚更恨她自己,为什么她不早点去救哥哥,让他遭此横祸。
无力与自责,如缚茧将二人紧裹。
贺祈年一把搂住她,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那一刻,他只想让她冷静下来。
他的唇,毫不犹豫地贴上她的。柔滑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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