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的绣罗坊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这批布料,也是他的心意。”
沈老夫人一听到贺国公家都与自家有生意往来,暗自惊心。
本以为沈晴砚做生意是小打小闹,没有想到能与权贵结交。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没有穿过这么好的布料呢,说不想要,那肯定是假的。
眼看沈老夫人摸着布料的手不舍得放开,沈晴砚就知道沈老夫人的心松动了,于是她故意说起了反话。
“既然祖母的礼服已经在制作了,那这批布料不如就给祖母做常服吧,反正这些布料都是要孝敬您的。”
“不可!这么贵重的布料,怎么能做常服呢!那不是暴殄天物吗?”沈老夫人一急,说出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这么好的布料,就是应该做成礼服才对呀。
沈老夫人看沈晴砚也顺眼了一些,赏赐一般说道:“难得你有如此的孝心,这批布料很不错,那制作礼服的事情就交给你吧。”
沈晴砚嘴角微勾,应承下来,转身离开了烟雾缭绕的佛堂。
一回到洗砚轩,她就把账房叫了来吩咐:“从下个月起,沈索香院子里的月例银子统统减半。姐姐孝顺,最近都跟着祖母吃素,想来也用不着这么多银子。”
账房先生也不敢问,如今沈晴砚管家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此沈晴砚觉得心头的气出了些,正饮了茶,就见五九来了。
沈晴砚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五九身后,确定只有他一个人。
自从上次她去找贺祈年,闹得不愉快以后,他似乎就消失在了她的生活里。
五九从怀里拿出了贴身放着的信件,掷在了沈晴砚面前:“主子知道沈小姐心系沈少将军,西北一有书信传来,主子就让我给沈小姐送来。”
沈晴砚一听到是沈安年送来的家书,心里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能写书信,沈安年的身子应该已经好多了!
她迫切地拆开书信,欢喜地读了起来。
信上是沈安年熟悉的字迹,下笔不深,应该还没恢复好,没什么力气。
“阿砚吾妹,见字如面。日前被敌军偷袭,虽有援兵,奈何敌军狡猾,设了圈套,不幸受了些小伤,万幸得贺兄派李术救治,已无大碍,切勿挂心。此次脱险多亏贺兄鼎力相助,家中亦得他照拂,贺兄乃是我沈家大恩人。受伤之事不必告诉母亲,免她担忧,双亲面前,还劳阿砚多费心侍奉,期望能早日团聚。”
沈晴砚贪恋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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