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药箱,先给沈晴砚重新上药止血,看到沈晴砚手臂上的伤口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不过老大夫虽然看着须发皆白,医术却没得说,药粉洒上去没多一会儿,血就给止住了。
过程中虽然有些疼痛,沈晴砚都咬着牙没有哼出声,倒让老大夫高看了这个京城贵女一眼。
老大夫又细心地给沈晴砚包扎好了伤口,开了药方,让珍珠按着方子去熬药一顿细细地嘱咐了要注意的事项。
亏得这个老大夫妙手仁心,沈晴砚即使得到了医治,也算是没什么大碍了。
老大夫抚了抚须发,自得地点了点头:“亏得现在天气冷下来了,若是在夏日里,很容易就伤口溃烂化脓。现在我帮你这伤口包好了,每日换两次药。
等着它长好了,再敷去疤生肌的药,我可保你,连伤口都不会留下。”
沈晴砚对这大夫的医术感到震惊,心头不免疑惑,这深更半夜,又是事从紧急,这是从哪儿给她找的这么好的大夫呢?
她的这番疑问还没有问出口,小院儿里就又热闹了起来。
一个僧人带着一位郎中,提着药箱推门进来。
“施主,大夫来了,快让大夫给你瞧瞧吧。”
僧人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了禅房里的老大夫,已经包扎完的沈晴砚好端端地坐在旁边。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珍珠一脸惊异:“大夫不是刚刚就来过了吗?若这才是请来的大夫…那……”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这位老大夫的身上,老大夫处变不惊地淡笑:“是我的一位故人之子,连夜下山抬了我来。老夫不胜脚力,他生怕我来的慢了,找了人把我背上了山。”
沈晴砚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人影,还是问了一嘴:“敢问您的这位故人之子是?”
“他也就在这寺庙里。”老大夫笑了笑:“老夫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年纪大了,还得在贵寺借住一宿。”
僧人一头雾水的引了老大夫和郎中走,沈晴砚心中五味杂陈。
为何她已经三番五次地想要和赵元徽划清关系,却总是摆脱不掉,反而让两人之间的联系更多。
赵元徽的所作所为,除了让她厌烦,根本就不能让她有任何的感动,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她早就不是从前的沈晴砚了。
现在她最不想欠的就是赵元徽的人情!
沈晴砚不顾身体失血过多的疲惫,连夜让珍珠拿了双倍的诊金和报酬,送去赵元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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