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旧做出了一副蒙冤受屈,但以大局为重的姿态,企图让沈牧垂怜。
但沈牧这会儿根本就没有看她,他还是觉得对阮氏有些愧疚,生怕她对这样的惩处不满意。
阮氏再恨陆姨娘,再觉得伤害她女儿的贱人死不足惜,也知道沈牧已经尽量维持公允,并没有当众驳了他的面子。
沈牧转头看了看没什么言语的沈晴砚,出于做一家之主的威严,他还是提点嘱咐了几句
那个沈牧,他见沈索香大义灭亲就信了,就:“这件事情虽不是因你而起,你担心你姐姐本是好事,现在却闹出了这样大的风波,可知捕风捉影的事情,还是要慎言。
你年纪也不小了,又曾经善待你母亲执掌中馈,应该知道这流言纷扰的危害,更加需要谨言慎行。养好伤后,好好抄送几篇女则女戒。”
这种各打八十大板的处罚手段,才能显示出他这种大家长的公平公正。
即便沈晴砚再有不满,也无法再翻转眼前的局面,她低着头,乖巧称是。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化解,可各回居处之后,每个人都各有思量。
陆姨娘关上禅房的门,不无得意地打量着沈索香,她挑了挑眉:“今日到是亏得你机灵,从前总觉得你不如沈晴砚机灵,如今经历了这些,你倒反而开了心智。”
说到这里,她又叹了口气:“在这个后院里,只有我是真心待你的,前两天我是真的担心你挨不过去。
现在你既然好了,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在将军和老夫人面前多博些同情,咱们娘俩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她伸手想要去摸沈索香的鬓角:“你要听娘的话,知道吗?”
沈索香却一下子躲开了她的触碰,神色冰冷,不带一丝温情:“你还在这里跟我演什么?我不是说了吗,那一天你们俩说的我都听到了,你也没有必要在我跟前演戏了。”
陆姨娘伸出去的手顿时就僵住了,她笑了笑,撕碎了脸上的面具。
“你知道了,那又怎样呢?原本我对你是真的有几分愧疚的,你非要把话都说明白,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呢?你愿意帮我遮掩,我还以为你已经想明白了呢。
那我便直说吧,趁着这段时间,你还得到将军面前多卖些同情,让我早点剪了进些。”
虚假的母女情谊,在这一刻已经撕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成了赤裸裸的利益关系。
沈索香早就在被自己的母亲献祭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死心,现在两个人都只想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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