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着药箱,仔细叮嘱五九后续地注意事项,今晚他会在王府守夜,但还是不放心,末了加上一句,“切忌不要走漏风声。”
五九点头,他明白,只是为了一个女人,爷遭了这么多罪,结局还不知道能不能跟那女人在一起,他想不通。
“李术,女人当真有这么大的本事?你瞧瞧爷何时如此拼命过。”
李术冷笑一声,“是啊,小五九,这世上什么病都有得治,就是痴病难医,你可别得这个病。”李术的嘴从来不饶人。
五九看李术还有心情跟自己打趣,也就知道贺祈年的伤还不算严重,一颗心也就放下了一半。
贺祈年这一觉黑而沉,梦里走马灯似的,一个又一个画面来回闪现。
出现的最多的,就是沈晴砚的那张脸,开始还是浅笑盈盈的模样,忽而画面一转。
梦里的她躺在他的怀里,口鼻中慢慢流出浓而黑的血,她努力张着嘴,仿佛想要和他说些什么,但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撒手而去。
他不敢置信,那种浓烈的,仿佛把心搅成一片片碎肉的痛楚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鲜明。
痛到他伸出手臂,想要用力抓住她,不让她离开她的身边。
贺祈年猛地睁开双眼,梦境逐渐褪去,才发现自己的手抓下了一片帐幔。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上的痛楚提醒着他,这才是现实。
原来是梦,还好,只是梦。
五九就守在他的塌下替他守夜,刚合眼没多久,被贺祈年的动静惊醒,连忙蹦起来:“爷可是渴了?伤处可还要紧?我这就让李术再来看看!”
话音未落,五九就窜了出去。大半夜的,李术还是很快就被五九拖了起来。
李术本来也随时准备着要走一遭,是和衣而睡的,被五九从梦里惊醒,直接提了药箱就来。
李术诊了脉,又查看了贺祈年的伤处,重新换了药,确认没有感染,也不再流血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亏得世子爷身体底子好,又年轻体壮。危险期已经捱过去了,只要防着烧高热,就没什么大碍了。”
五九也不敢掉以轻心,但提着的气总算又放下了些。
“爷这会儿也该饿了,果然外头送些膳食来。”
贺祈年吃力地摆了摆手,没什么力气说话,一开口才觉得口干舌燥的,连舌头都是木的。
“不吃怎么能行呢?不吃这伤口怎么好的快?”五九还是端了一碗鸡丝粥来,怕贺祈年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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