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徽真犯了事,他掉了脑袋死不足惜,可自己的疑惑也无从解答了。
贺祈舔了舔唇角,没什么表情地盯着沈晴砚看,心里早已打翻到了五味瓶。
好,很好!他在这费了半天劲跟赵怀瑾那老匹夫对峙,就为了给给她和她父亲出气,她这一句轻飘飘的大局为重,就全抵过了?
合着他这是枉做小人,一厢情愿无人领情了。
贺祈年转眼去看那边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晴砚的赵元徽,呵,他早看出来了,沈晴砚就是在给这小子求情,还由着他那样直勾勾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贺祈年咬紧后槽牙,双手骨节咯吱作响,真想把那双眼珠子抠出来。
他就好好等着,且看这丫头回头如何解释。
“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贺祈年收回眼神,冷不防听见一人阴阳怪气地出声,偏头看像那人,嗯,又是赵云博那怨种。
“在这阴阳怪气的干什么,是嫌输得还不够痛快?”贺祈年冷冷开口。
赵云博:“……”怎么哪儿都有他!
沈晴砚好像感受到身后贺祈年凉凉的眼神,打了个冷颤,后背隐隐升起冷汗。这人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在给赵元徽求情吧?
沈晴砚觉得头痛,眼下不是解释的好时候。罢了,回头再同他解释好了。
沈晴砚无心再想吃着飞醋的贺祈年,顾自跪着力劝皇上暂时放赵元徽一马。
“皇上,望以大局为重。”沈晴砚再次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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