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回应，显然是已经没了任何办法。
陈良师走上前去，他道：“闭关是我迫不得已，我本想出关之后便去寻你。”
叶萧萧依旧带着笑，即便是算上无数前世，也没有她现在笑得多。
在陈良师的看来，她很适合笑着，只不过这份笑容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狡黠。
陈良师沉声道：“跟我回山吧，无论回去的路有多困难，我都会带你回去。”
“不要。”
那像是少女俏皮时的拒绝，令陈良师一时间愣了神。
叶萧萧笑着道：“我很喜欢你现在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令陈良师猝不及防，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现在不能作为师尊来命令我，更不能惩戒我，只能任由着我任性，我很喜欢这样，因为以前都是我向你低头。”
越是这么说着，她笑得越开心，也令陈良师更加不知所措。
“二师姐和五师妹最闹腾，我从前可讨厌她们了，甚至你每收一个弟子，我都不喜欢，我最喜欢的就是刚刚随你离开的那一年，只有你和我。”
“不过，师妹师弟都很好。”
她像是在怀念，眸中有着追忆之色。
陈良师唤了一声“小小”，但眼前的人却是伸出了一只手，小拇指勾出。
叶萧萧说道：“这是我从五师妹的书里看来的，听说凡间的人们都喜欢这样做约定。”
陈良师微微一愣。
叶萧萧问：“我们最后约定一次好不好？”
闻言，陈良师便伸出手去，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好。”
不问内容，只要是她提的，答应便是。
叶萧萧嘴角微掀，如此温柔的笑意扣人心弦。
陈良师一时间有些恍惚。
“若有来生，不做师徒，必须是你来找我，你也必须是我的。”
这便是她最大的执念。
陈良师心中有着一些哀伤，但他只能点头。
“好。”
那原先绑在陈良师小拇指上的红线在此刻解开，化作点点红光消失不见。
叶萧萧满意地点了下头，然后收回了手，她转身而去，没有任何停留。
那潇洒自如的意气风发令陈良师有些眼熟，他微微抬手想要挽留，但他知道自己留不住。
叶萧萧毅然决然地走向六道轮盘，
“天道。”
叶萧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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