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浴血奋战的年羹尧,本宫防患的更不是你,防患的是年羹尧的狼子野心,本宫让的也不是你,让的是年羹尧手中的兵权,故此本宫的对手也从不是你,是你的哥哥年羹尧,本宫要战胜的人更不是你,而是我夫君身边的一条牙齿锋利的狗,仅此而已!”
越听感觉越是心寒,这还是皇后第一次如此正大光明开诚布公地与敌对,不由觉得有些心慌,我知她聪慧、缜密、英明、细心,却不知她还有如此尖锐、胆识的一面。
“剪秋,还不快扶本宫去药膳房,假手于他人,本宫实在放心不下。”见我哑口无言,皇后便也神气起来,剪秋便忙着扶着她上凤銮,一名小太监跪地铺平后背供其踏脚,前后各四名太监抬起风銮,右侧有人举着金黄色锦缎腾龙凤舞华盖为其遮阳,前方有婢女开路,后方有仆人相随,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就从我的身边经过。
皇后的凤銮这已经是简洁了的,按正常的礼仪来算,这排场不过其九牛一毛而已,就如此,她博得了一个勤俭持家的美名儿,无论是妃、贵妃、乃至是皇贵妃,终究都不是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唯独这皇后的位置是,也难怪她能底气十足,若是平常百姓家,还能以“七出之条”的“无所出”而废弃,可惜她是皇后,除非如同顺治帝的废后一般犯了无法原谅的错误,否则拉皇后下马,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她不仅仅是皇后,更是皇上的妻子、皇太后的儿媳妇、众亲王、郡王的嫂嫂,众皇子公主的皇额娘,更是一国之母,是大清千千万万子民的皇后,牵之一发动之全身,即便皇上不宠爱,空有皇后的名份,也足够她在后宫之中通行无阻。
“嫔妾恭送皇后娘娘……”即便再恨,再没有能力绊倒她之前,我也只能按着规矩办事,给她行礼问安。
传闻,有一种病叫住“寒美人”,一种只有女子会犯的病,平常里与好人一般,不痛不痒,却在不经意之时发作,一旦发作便有着一股寒流从内及外贯彻全身,让整个人都寒气逼人,痛苦万分。
听闻是怡亲王被幽禁之时,地方极其偏僻寒冷,而和惠公主刚好是在此年间出生,大人也许能抵抗得住,小孩子从小住在那种阴暗寒冷之地,对身体损害是极大,故此染上了此病。
虽然已经找到药物医治却不能断根,故此每年都会病犯几回,饱受病魔的摧残,可怜她小小年纪总是要受那寒冰之苦,皇上皇后作为养父母都如此疼惜何况是亲生父母?甚至我这种与她无亲无故无怨无份又无交情的人见了都忍不住地同情怜惜,她身上的铃铛声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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