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赢者,要好好的庆贺庆贺。”接着便又是不停的喝酒,我虽在旁边伺候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亮工,你若是在黄泉路上看见了朕的八弟,九弟,你且告诉他们,朕的心意,是你啊,是你打破了朕十年布局,你莫怪朕心狠。”
亮工是哥哥的字,我听得有些糊涂,不知这话是何意?十年布局?
“皇上,您这话是何意?”
“朕年近半百才登上皇位,日日夜夜听着人奉承万岁,朕心中明白,谁能长命百岁?……为何,为何亮工你要如此越轨,朕是主,你是奴,你为何要忤逆朕?”他的话断断续续,我也听不出跟分明来,再想多问几句,他已经有些昏睡过去。
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承乾宫是佟佳皇后的宫殿,是他的母妃,如今此处无宫嫔居住,不该在此留宿的,可是他醉成这样,也不宜在奔波,便问苏培盛该如何是好?他现在醉酒,若是醒来责怪我该如何是好呢?
“小主,皇上经常在此处奠念佟佳皇后,但是曾未在此留宿过,不过此时天已经晚了,的确不能擅自移动圣驾啊?皇上既然召唤小主过来,也许是默许的,想必不会太过责怪。”
反复商议之后也无他法,只能留宿在承乾宫了,伺候他安睡之后,我倒是没有睡意了,想着他说的那句“十年布局”到底是何意?
正要入秋,季节交替,天气变换无常,夜半之时,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雨如同珍珠似的打在金黄宫瓦上,叮叮当当的,仔细听去还很好听的,不知道为何心中总感觉心中有所想,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脑袋空空的,心里也空空的,偶尔能听见胤禛呼呼喘气的声音,心里好像很畅快似的,是因为他在痛苦的时候想起了我,还是因为别的,我已经分不清,正苦思自己到底怎么了?突然想起忘记在胤禛的耳边吹耳边风了,转而一想,若是怡亲王在皇上面前说三道四,而我不提前澄清,那我岂不是吃亏么?”
“咦,好像他并不知道鸾凤恩车内的人是我,再说,是我陪皇上的时间多,还是他见皇上的时间多呢?哼,我才不怕呢?”我自言自语道,不过他是和惠公主的生父,还是不宜结怨,若是有机会还是找机和解的好,免得他结怨于心。
“浣碧姑娘,皇上跟顺贵人正在就寝啊?这是什么时辰,天大的事情也要等明儿清晨再说啊?”突然听见门外有一阵吵闹声。
“你好大的胆子,本姑娘是奉菀妃娘娘的命令来请皇上,莫非你敢拦着不成?”
“浣碧姑娘,不是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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