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臣妾自知忤逆皇上,罪该万死,但这的确是臣妾最真的想法,不敢欺君罔上,只能据实情禀告,大清制定律法目的就是在于让臣民百姓知法懂法不违法,知道何事能为,何事不能为,若为了不该为之事该承担何等后果,让臣民对违法之事避之,乃防患于未然,若是触犯律法而不得罚,那律法岂不是如同虚设?知错固然可贵,改错固然可敬,犯错之事却如同雕刻在石块上一般根深蒂固,无论用什么也掩盖不了,皇上问臣妾年氏是否该杀,臣妾妇道人家,不懂朝中大事,只懂得自幼父亲用心教导,大恶之事切莫为之,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杀人偿命乃亘古不变之理。虽历朝历代屡见不鲜法外容情之事,却并非臣妾考虑之内,臣妾认为年氏该杀,乃依法而行,是否可法外容情,请皇上定夺,臣妾不敢非议。”
“哈哈,菀妃,你不愧是朕的菀妃啊?”众人正为菀妃这一席话而担心之事,却听胤禛哈哈大笑起来,弯腰一手将菀妃扶起,脸色也柔和许多道:“菀妃,你这般见识,的确不误‘女中诸葛’称号啊?既然菀妃有言,朕便顺你心意。”
“兰儿,朕能容得下你,可是后宫容不下你,朝廷容不下你,天下容不下你……”胤禛走到我的身边将我扶起,拍了拍我的手笑着说道:“那朕也只能忍痛割爱,尔死后,切莫有含冤之意,不然正如佛书所言永堕地狱也,虽万劫不能消汝之罪孽,若真不能消怨恨戾气,那请只归于朕之一人,因杀你年氏全族之令,乃出自朕之口,夺你年世兰之性命的,也是朕一声令下。”
他如此和颜悦色地让我去死,总感觉在说笑一般,他的眼神之中明明无让我去死之意,却字字又听得如此清晰,他握着我的双手突然松开,我双手无力的垂下,我如此辛苦才保住这条性命,几番以命相博才赢得他的恩宠,这一刻莫非全都要付之东流了么?
皇后依旧好好地坐着皇后之为,菀妃平安无事的诞下龙凤胎,我呢?我却要在他的笑颜之中去死?公平吗?为何?我不停地问着自己,可是我知道无人可以给我答案,他不仅仅是夫君还是至高无上的皇帝。
后宫不能容我,朝廷不能容我,天下不能容我,故此他也不会容我,忍痛割爱?若真是的爱怎可能割舍得下?
贱妇?你岂能与纯元相提并论?
不必来报,打入冷宫,赐死!
脑海中闪过那些他对我无情的言语与画面,为何我还没有吸取教训,总是对他的情爱抱着非分之想?
“皇……”我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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