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花朵,那么的柔弱又那么的洁净,我只希望将最好的一面呈现在他的眼前,还不知昨儿我是怎样的一副丑态?
“朕早该想到的,你是真的病了……”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好像要将我看穿似的,清颜说得没有错,男人会爱女人,可是用心爱之前肯定是用眼睛去爱的,我能够从他的眼珠子看到自己那个缩小的剪影,烛光将他的眼珠子也映衬成了月光色,我半躺半坐的在那闪烁着光芒的眼睛里,就如同月里嫦娥似的。
“皇上,您在看什么?”他被我的声音打破了沉静,脸色一沉而后,笑了道:“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兰儿,你再莫说自己是昨日黄花了,你可知道你这颗‘黄花’在朕的眼中变得有多美,美得让人心醉,美得让人沉迷?”
他呆住了,也顾不上还有旁人在,就诗兴大发地吟诗起来,走进我的身边揽我入怀道:“难怪人说,情人眼中出西施,朕的心是被你拴住了,即便兰儿在病中,在朕的眼中也是那么的美。”
“皇上,您、您、您胡说了……”我略显唐突羞涩地将头一撇,不敢看他,身旁伺候着的人便自觉了退了出去,颂芝朝我们看了看,神情之中颇有委屈甚至还参合着难过与伤心。
“皇上,您是来兴师问罪的么?臣妾错了,要打要罚,臣妾心甘情愿,可是不干颂芝的事儿……”他抬头朝颂芝看去并无怪罪反倒安慰道:“你跟你主子一片心,朕知道的,人回来了就回来了吧,辛者库的刑朕给你免了。”颂芝听后有些喜极落泪,捂着嘴慌慌张张的谢罪行礼退了出去。
“谢皇上,臣妾昨儿醒来见不着颂芝便慌了,吵着闹着地把颂芝叫了回来,稍后便去景仁宫给皇后娘娘请罪去。”我嫣然一笑轻轻地歪在他的肩上,这么的安定,好似一座山似的,再也不会感觉举步维艰,背后空荡荡的,有他在,我便放心了。
“你即便再任性,太后面前总是不敢放肆的,朕知你不是有意的,只是新春之际,不忍惹得皇额娘不痛快,强忍着没来看你,却不料你病得如此言重,这奴才是该罚的,莫不是要等着你……”他欲言又止,想必后面不是好话,“朕曾经说过朕的孩子便是你的孩子,却在朕享受天伦之乐时,让你在承乾宫内饱受病痛折磨,听闻你疼得厉害,床都下不了了?先下可好些了么?”
“皇上是天子,是真龙下凡,臣妾靠在皇上的身上,一切都好了。”疼痛感消失了,可是身子上的那股疲倦之感却款款而来,我就这样无力地靠子他的身上,想着这宫殿了一圈子的毒物,委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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