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他,惹得如何心烦的,便愧疚不已,靠在他的怀中哭泣,以示悔过,体内的毒一点点在解弱,对罂粟的依赖却体现得越来越厉害,声诺日日都嘱咐宫中的人要看紧我,不准我再爬到那张床上去,颂芝恨不得拿绳子把我绑起来,我每回听他们絮叨时自然觉得错了,□□戒了才是正经事儿,可惜每当毒瘾犯了,皇上来了,我也不想让他看见我四肢抽筋,五官扭曲,全身发抖的样子,便哄着他抱我上床,颂芝见了也无可奈何,只能任由着我。
皇上也发现了些异样道:“好似你离不了这床似的,在这床上便会不一样了。”
我惭愧道:“如此才能名正言顺的靠在您的怀里啊,您晓得不晓得,您的怀抱好似灵丹妙药似的,您一来,病就散了,我就好了。”
他的年纪大了,睡眠也少些了,免不得要与讨论些烦心事儿,道:“朕也只有到了这儿才能放放心啊!菀妃有了孩子便一心扑在孩子身上,待朕不如往前了,惠嫔至今对朕耿耿于怀,每回去看她都是冷冰冰的,安嫔呢,嗓子倒了,郁郁寡欢,也没得好脸色,祺贵人,倒是整日里借着胎儿不稳请朕过去,可是,次数多了也乏了,就连莹贵人,也免不得要提起齐妃与弘时的事儿,惹得心烦啊?”
“莹贵人是齐妃宫中的人,想必齐妃待她好得很,说来也不过是受人之托而已,何况,齐妃并无犯错,她为皇上诞下三阿哥也是功不可没,即便是三阿哥也是一时糊涂而已,那孩子是出奇孝顺的,这个宫中无人不知的。”
“朕明白,朕已经免除了他的禁足之令,让他重回宫中走动,免得让他们母子分离,若是真心悔改,朕会过往不究的,毕竟将后小阿哥也是要他……”说道此处他便不再言语,很明显他心中的确想要立小阿哥为太子的,这大赦天下的恩典,当日□□时期,宸妃诞下八阿哥,顺治时期,董鄂妃诞下四阿哥,都发生过的,只可惜这两个还都福薄。
“皇上是想说,将后立小阿哥为太子也是要三阿哥辅佐对么?”我直言不讳地问道,见他里脸色沉重眉头微蹙忙着解释道:“臣妄论国事,还请皇上恕罪。”
“无妨,如今你都看出来了,可见朕之心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故此朕不能晋升菀妃为皇贵妃,不然就太过明显了,朕膝下皇子少,三阿哥已经被朕压制,四阿哥、五阿哥朕从未指望,如今祺贵人的胎儿也是该要临盆了,说来,咱们的孩子若是……”提起这个他便有些心寒,他向来注重子嗣的,每当他为此愧疚我,我也不能释怀,幸亏是瞒住了,不然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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