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我朝她走去,微笑道拉扯着她轻轻一拍说道,她明显的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嫔妾、嫔妾惶恐!”她双眼目光闪烁,不敢对视我的眼睛。
“当初诸多事儿,许是我待你不住,如今难得你宽容大量,我岂能再受你的尊称?我自从上回小产后,多半是这样的,没得大碍,你不必操心,有空带着玥珊来看看我,正愁着闷呢,偏生这天一时半刻热不起来,出个门都是不易的事儿。”我一顿掏心窝的话,弄得她揣测不出我的心意,眉头一簇簇的不知所以,我还命百合亲自去库房里挑了些上等的头饰送给她,更是让她摸不着头脑。
她一出门,我便气得摔杯子狠狠的骂道:“若不是看在公主的份上,第一个要除去的就是她。”本想着借着她的肚子养育个皇子,谁知还这般的不争气?
皇上知我病着,时时刻刻都挂念着,即便不留宿也总会来看一看,却多半会谈论起菀妃与莹贵人,若是从前我宁可他不来的好,在我的面前谈起其他的女人,还津津乐道的,着实让人心疼,却强忍着不发作,只是有意无意的说起一些怀念孩子的话来道:“若是如菀妃那边历经生产之痛,便能得一对如此灵气的儿女,也算是值了。”
胤禛见我如此挂念,整日里把小白当成孩子的照看着,说来它长大了好些,敢来的时候抱在怀中还感觉轻飘飘的,如今却很是费力的,冬日里特意地命人给牠做了衣裳,四个小小的脚套,是用桃红的棉布缝制而成的,这才是颂芝亲手做的,不由有些担忧她在辛者库的日子不好过。
“肃菲倒是乖巧,小阿哥却很爱哭闹。”他虽然口中在抱怨,却依旧能够体会得到他的疼爱,见我想着有个孩子又说:“玥珊大了,该送到凤鸣轩与和兮同住了,你有空可去看看。”
“玥珊这孩子小时候也是该哭闹的,如今倒是文静了许多,襄嫔教得好呢!”
“襄嫔望女成凤朕能理解,只是太过了些,玥珊才四岁不到,便整日里忙着教这,教那的,孩子哪能还活跃?”我手上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痛,伤口已经愈合只是等着消除疤痕而已。他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字,正写着“身处尘氛之地,而志气安舒”中“舒”字的最后一笔。我有些颤抖没勾好他便道:“你少年时,不爱读书习字,没养成派儿,如今算是初学,写来还不算是费劲,如菀妃那般的,一时半伙是改不了她的娟秀柳体,这便是先入为主了。”
“如此来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喽了!哥哥整日里念叨说我不学无术,如今才懂得不学无术也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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