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在左右,冰凉的地钻,让我暂时遗忘了耻辱,反倒是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终于明白,为何象棋里有些时候要“以子易子”,而有些时候又不能这样的互换,如今的我,除了忍辱负重,我还能如何?我从前颇有瞧不起皇后的意思,如今看来我在她面前从来都不是对手啊?
待福嫔离开了景仁宫,宜修让剪秋慢慢地扶了起了她,靠着枕垫半躺着,剪秋不解地问道:“娘娘,您这是作甚?福嫔满肚子的心眼,让她侍疾,奴婢真是担心得很啊!”
宜修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轻声道:“你当本宫不担心,这个福嫔,如今也晓得审时度势了,莞妃如此春风得意,她竟然能够忍耐得住?皇上对小阿哥心疼至此,本宫膝下无子,地位岌岌可危啊!”
剪秋道:“娘娘也不必担心,莞妃再得宠,终究是个汉人,大清历代以来,哪有汉姓妃子为皇后的?”
听到此话,宜修怒道:“糊涂,佟佳氏曾经不也是汉姓,年世兰当初不也是汉姓?康熙爷身体不也有得汉人的血液?只要皇上愿意,什么都不是问题的。”
剪秋不知道如何答话了,宜修有点累,摆了摆手让她退下,临了道:“安嫔的位份一直都没有封号,告诉她,若是想要跟福嫔平起平坐,就要多多跟莞妃走近点。”
剪秋心领神会,道了声“是”,退下了。
养心殿内红缨嬷嬷撞墙自杀的事情,让她还是心有余悸的,思绪飘到了康熙四十七年,太子一废的时刻,向来树倒猢狲散,太子一废,太子妃跟他的那些妾侍们,也个个如同惊弓之鸟。
四爷对她道:“皇阿玛对太子的感情不是我等能够揣测的,你去太子宫内里多多走动,探视探视太子妃。”
她不是很明白四爷的意思,多年来他一直都在太子身边办事,此事没有连累到他已经是万幸了,如今不急着撇清关系就是了,竟然还要去太子宫,不是引火烧身,不过四爷的心,深如海,她是知道的,他的话,她照办便是的。
那一日,她与太子妃言语了很久,太子妃感叹道:“当日的荣耀满门,如今的门庭冷落,唯有四弟妹还记得我这废弃之人。”
她安慰说:“世事如棋,千变万幻,朝堂之事,与我等女眷何干?”
“弟妹虽然是家中庶出,倒是有几分见识的。”太子妃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便与我先行处理件小事儿吧!”
额?她惊讶了一下,太子被废,本以为她会六神无主,不料却如此镇定,还有心情处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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