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秀宫内,一阵阵惨叫声如同子规含血哀啼着,嬷嬷宫女们端着热水、帛锦、白巾、汤药等等物品匆匆忙忙地朝屋内走去,瓜尔佳·文姝双腿跪地朝一尊白玉观音象双手合十哀求道:“观音菩萨在上,信女文姝真心祈祷,求您保佑我妹妹顺利产子,母子平安,若能如愿,文姝甘愿终生不吃药、不沾荤肉,以报菩萨慈悲之心。”
文绣与侄女儿灵芸在储秀宫的西偏殿透着窗户的缝隙看着一群人来来往往,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天真的灵芸朝文绣疑惑地问道:“小姨,三姨怎么啦?为什么一直都在叫唤,好像很痛的样子。”
文绣悄悄地朝守在门外侍卫看去,他们手拿着佩刀,紧紧地守着门口谁也出不去,自从晌午时分,姐姐文鸢被人抬入那间产房之后她们的门口就莫名其妙地增添了守卫,额娘跟大姐告诉她说:“宫里出大事儿了,有人要害娘娘,你们要好好地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产房外的阁房里,皇后娘娘与祺嫔的额娘瓜尔佳氏的正着急上火,已经送入产房四个时辰了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三番五次的昏死过去,险些就要母子双亡了,瓜尔佳氏道:“皇后,这可怎么好啊?”
皇后叱喝道:“表姐,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幼年时一样,喜欢淌眼抹泪的?”
“皇后,我这辈子辛辛苦苦这些年,吃苦受罪的,好不容易盼着文鸢在宫中给我争了一口气,她要是出了个好歹,将我将后怎么过啊?”
“生儿莫要喜,生女莫要愁,独不见卫子夫,独占鳌头,你膝下三个女儿个个如花似玉,也算是老天眷顾了,可怜的是,祺嫔都要生了,皇上去依旧在永寿宫里呆着莫非祺嫔肚子里的骨肉就不是的龙种么?如此厚此薄彼?真是让本宫心寒,表姐,你在这儿看着,本宫要亲自去永寿宫请皇上过来。”说着皇后便带着剪秋命人备轿子朝永寿宫而去。
产房内,祺嫔嘴中咬着帛锦,双手死死地抓住两根从床梁上吊着的白绫,以便使劲,几个丫头撑着大大的棉被遮掩住她的身体,稳婆在内为其接生,喊着:“娘娘,用力啊,用力啊?”
突然祺嫔的双手放下了白绫,无力的瘫痪在床上,稳婆喊道:“太医,娘娘,又没力气了,快想想法子啊?”两位太医更是一筹莫展如同无头苍蝇似的围着一堆药材转着而束手无策。
“额娘,大姐!”祺嫔无力的喊道,她已经尽力了,可是孩子就是出不来,她感觉她的身体已经撕裂了,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去,染血的纱布一层盖着一层,太医的银针一针针的往身上扎,提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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