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知道事情不会轻易过去,可是却不料如此严重?月息一进来便噗通一声跪在我的脚下张嘴便是“娘娘,您骗奴婢,您不是说那药只会让我家主子沉沉欲睡,神志不清么?”
“闭嘴……”见她泪流满面的凄惨摸样,想必是为襄嫔伤心欲绝的,我担心她说出个好歹来,立刻叱喝道,朝碧痕疑云道:“你们先出去!”
“你还想不想出宫见你的情郎了?莫非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另娶他人么?你还想不想要银子给你的母亲治病了?莫非你要你的母亲因为无钱抓药而命丧黄泉么?”月息,襄嫔的侍女,因为家中来信母亲病重,与他青梅竹马的情郎又不得不因为父母之命而另娶她人,我承诺她,只要为我办事会尽快想着法子送她出宫去并且给予她一笔银子的。
“娘娘,太医说我家主子中毒颇深,命不久矣,您到底给我家主子吃的什么药啊?奴婢只是想着让主子弃暗投明,不想要了主子的命啊?”
“太医道,襄嫔已经中毒一年有余,一年前你家主子春风得意,本宫虎落平阳,你认为是本宫所为么?”声诺胡乱编造的谎言不料被她听到了耳里,幸亏她没告知襄嫔真想不然今儿也许被赐死的人便是我了。
“啊?呜呜……娘娘,您快去救救我家主子吧!菀妃娘娘要棒杀我家主子,您快去救救她吧!”棒杀?此等刑法通常是用来对付那些皮粗肉厚的奴才,何时能用到宫嫔的身上,命八名手拿棍棒的太监分别站立在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个方位,将受刑之人围在中间,一棍子打下去必定是东倒西歪的,再被从别的方位打回来,直到死亡为止。
“什么?”我不可置信急忙的命人更衣前去,嫌弃轿子来得太慢干脆自己跑了过去,到达钟粹宫门口之时便听见棍棒噼里啪啦打人的声音,“棒杀”比“杖责”更加的厉害,杖责不过是命人反复责打同一个地方,而棒杀却全身承受疼痛,我冲入宫内,只见襄嫔的身子体无完肤,浑身是血的摇摇晃晃的站在那八卦阵内。
她已经站立不起了,嘴里的血液就如同泉水般的涌出,一院子的围观之人个个面如土灰,神情呆滞,菀妃面朝北座而观望着,我捂着嘴连叫都叫不出来,富察氏虽然死得凄惨,可是终究不过是那一幕而已,而襄嫔她必定是受尽了折磨。
“回菀妃娘娘,已经没气了!”侍卫禀告道!
“将尸首扔进炭炉火化与富察氏一样,挫骨扬灰……”菀妃满意地吩咐道,见了我站在门口急忙起身扶着浣碧的手朝我走来道:“福嫔昨儿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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