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兴,我心里头也挺高兴的。
乘坐着软轿去慈宁宫,路上遇见了真妃的额娘、妹妹、侄女儿,听闻是老夫人连丧两女心力交瘁,一病不起,要出宫养病,特来像皇太后辞行的,她们朝我行礼,我象征性地安慰了几句老夫人不要伤心过度的话儿,心里却想着看着你们家办丧事我不知道多高兴呢?你们家的女儿晋升为妃,真让我难受,口里却说:“真妃娘娘虽然人不在了,不过为皇上诞下七阿哥乃是皇家的功臣,老夫人只当看在在七阿哥的份上也要好好地养好身子才是的。”
老夫人听后和善和蔼道:“老身多谢福嫔娘娘关怀,文鸢年幼不懂事,听闻时常与娘娘顶嘴,还请见谅!”这我倒是没想到的,不由觉得真妃固然讨厌,她的家人则是彬彬有礼的。
“姐姐的事儿,实乃意外,连累娘娘跟着受罪,实在过意不去,文绣代姐姐给娘娘赔罪,请娘娘受文绣一拜!”只见她一身累珠叠纱粉霞茜裙,挽着云近香髻,戴着两只点翠嵌珍珠岁寒三友头花簪,两缕粉红流苏垂在两肩,一对圆润的浅绿色碧玉坠子,显得温文尔雅,知书达理,比起她姐姐嚣张摸样,令人舒服得多,细细瞧起容貌,清秀聘婷,素雅玲珑,比起真妃倒是更美上两份,只是年幼看着还有些怯生,我忙命人搀扶起来。
“真妃难产辞世,宫中没得不伤心的,若是有人刻意为之,那真真是该死的,本宫既然有了嫌疑,便合该受着的,如今真相大白,皇上、皇后已还了本宫清白,姑娘不必多礼。”再说了些客套话,便匆匆分离,回头看着见文绣手中牵着一个小女孩,跟温仪年纪差不多,也同样是粉妆玉琢的,可爱至极。
芳容姑姑传话说:“皇太后刚刚跟瓜尔佳家的老夫人说了好些话,提起七阿哥,想起真妃娘娘正伤心着呢?命娘娘先在庭内等候。”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还未见太后接见,明摆着是要给我下马威的,却不得不受着,却见惠嫔从里头出来道:“这盘棋下得真久,福嫔久等了,太后命你进去呢!”早知她在我就不这样傻傻的等着呢?刚刚觉得着一个时辰久了,如今想来一个时辰还少了呢?按惠嫔的心意她恨不得我等上一天一宿才好呢?
皇太后歪在缕空雕花的紫檀暖榻上双腿盘坐着,整拿着白子举棋不定,头上戴着一块暗紫色绣着福寿双全图案的镶玉扁方,多日不见,皇太后一如往昔,只是眉宇之间有些黯淡,我请安道:“嫔妾给皇太后请安,愿太后万福金安!”
“福嫔有些日子没来给哀家请安?”想起承乾宫的一切我哪里还敢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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