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若不是查得清清楚楚,怎敢口出恶言,令皇上蒙羞?”皇后斩钉切铁地说道,“福嫔要证据,那本宫就让你看看证据,也好让你心服口服,死个明白!”
“皇上,相关人等臣妾已经全部关押在景仁宫,皇上若是不信,大可去审一审?”声诺的眼睛已经彻底的闭上,如果没有那嘴角的血渍就如同睡着一般,那么的从容淡定,他总是这么一副从容不怕淡定温和的摸样,也许他闭上眼睛是最好的选择,他若是知道在他闭眼的下一刻,我与他就被皇后与众人说成是“通奸”他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启禀皇上,奴才小路子,是伺候孟太医的奴才,从孟太医进宫做御医开始,就一直都是奴才伺候的,孟太医的事情奴才最清楚了,奴才早就看出来了孟太医与福嫔娘娘交情匪浅,却不敢往那方便去想,直到那一天承乾宫失火,孟太医冒死在火海中救出了福嫔娘娘,奴才见了孟太医背后的灼伤,便问‘有那么多的侍卫都在救火,太医您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为何要逞强了?’可是孟太医却对奴才说……说……”
小路子趴在地上兢兢战战地禀告着,说着说着便停了嘴,环顾四周后不敢在言语,胤禛叱喝道:“说什么?”
“孟太医说,说,‘别人去,我不放心!’,奴才当时便想,福嫔娘娘虽然是主子,可是也轮不到太医来挂心啊?奴才再问‘太医您只是探诊治病的,这上刀山,下火海的值得么?’结果孟太医却回答道……”
“道什么?”
“孟太医道‘这、这个、这个女人,值、值得……’,奴才这才觉得有了些不寻常,便暗中留意起来,这才发现孟太医几乎隔三差五的便被请到翊坤宫去福嫔娘娘请脉,而且每回回来的时候都会特别的高兴……”
“孟太医自尽前还对奴才说‘一步错,步步错,既然错了,便不能回头,终究是会东窗事发的。’孟太医命奴才带着他的血书去请福嫔娘娘来相见最后一面。”小路子说得惟妙惟肖的,皇上听后将前后我在他面前为声诺说的好话联系在一起仔细一琢磨,似乎也觉得我的确与声诺之间太过亲密了些。
“奴才本是不敢答应的,但是念孟太医待奴才一向是好的,他临死之前的夙愿,奴才也不能拒绝……”小路子说着说着便是痛哭流泪,简直是闻着伤心,见者落泪,不知道是为了增加谎言的可信度还是因为声诺生前待他太好,内心有愧而忏悔?
“奴婢思馨参见皇上、皇后。奴婢是在福嫔娘娘身边伺候端茶倒水的宫女,孟太医时常来翊坤宫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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