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是有新宠?还是如我当初那般与谁暗渡陈仓?毕竟寒冬里总要人暖被啊?
“回额娘的话,儿臣刚刚从养心殿来,皇阿玛与众大臣议事,命儿臣在侧旁听,议事完了,又被皇上留下抽查了一些功课,便觉有些劳累,想来额娘宫中歇歇脚,再出宫去。”齐妃听了满是欣喜,忙道:“那我儿劳累了,快去进去歇歇吧!”齐妃拿着手绢擦拭着弘时嘴角的茶渍,弘时见我在便有些不自然,忙朝我们抱拳鞠躬告退,好一副母慈儿孝的场面,看得不由令人嫉妒。
却在不经意之间发现弘时的衣袖里藏着一束紫菊,这好好的紫菊为何要藏在袖子里头呢?不由觉得他来启祥宫另有所图,按说他已经是成年的皇子了,不该总是往母妃宫中跑的,毕竟后宫是宫嫔女眷居住的地方,他来是多有不便的。
齐妃还只当他的一片孝心,殊不知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心里装的只怕是别的心思了,齐妃道:“那日里十三福晋道,养儿一百岁,常有九十九,我看啊这话,要反过来过说,是养儿九十九,忧愁一百岁啊,这孩子从在我的肚子里就没让我省心过,可偏生那些让我省心的都……”齐妃膝下有三子一女,长大承认的只有弘时与大公主,可是大公主早在康熙五十六年就撒手人寰了。
“如今弘时已经大了,你不该把他还当个孩子看待的。”我一时也不能肯定自己心中所想是对的,故此也不敢明言只能暗示了,“你看先皇的皇子们,年早的十二三就娶了嫡福晋,晚些的,十七八岁也就有了嫡福晋,而今弘时还没得嫡福晋呢?你也不操心?”
“哪里不操心啊?皇上那年还提一提,可是弘时不是犯事了么?便再没提过了,如今他待弘时刚刚好些,我也不敢去提了,弘时他自个儿呢,倒是觉得这嫡福晋、侧福晋的没什么区别?”
“没得区别?皇后与你、我有区别否啊?若是借着联姻的事儿拉扯到朝中一位有权有势的大臣,有他在外帮衬着,岂不是更好?”
“那你的意思是?”齐妃迟疑地问道,我想着这对母子可真是不知道为自己着想啊?
“若是从前我年家倒是有个小侄女儿,眼下是使不上劲儿了……当今在朝政上得宠的,无非是怡亲王、隆科多、鄂尔泰、田文镜、马齐、张廷玉、李卫等,这怡亲王是皇亲,弘时的亲叔叔,这可不行;隆科多是德端贵妃的叔父,只怕也不行;鄂尔泰呢,如今在云南做官,太远,何况他的妻子正是那真妃跟秀嫔的大姐,拉扯不上;田文镜与李卫呢,虽然宠臣,却权利有限,帮不上大忙,唯独能主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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