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依旧是一身黑色长袍,我也分不清是否是昨儿他穿的哪一件,百合引着他进入翊坤宫内,碧痕忙着奉上热茶道了一句“四阿哥吉祥!”,小杜子带着几个小太监端来了炭炉与暖炉,我猜他昨夜也是冻得不轻的,我与颂芝偷偷在屏风后看着他面无表情,淡定自如地喝着热茶,若无其事地静候着我的传告,根本就看不出畏惧与惊慌来?
我不由自主地多想,想起昨日在太和殿的那一幕,他必定是个智勇双全之人,我真担心操控不住他,可眼下哪里有个儿子等着我去认呢?后宫之中,我已经是四面楚歌,人人都防着我,想方设法地要除去我,我依仗着皇上的恩宠才活到现在的,如今没有了弘时、齐妃、莹贵人相互扶持,没有了皇上的恩宠,皇后又没了甄嬛牵制,我若再不做些功夫,那也注定是命不久矣。
“主子,我看这个阿哥十足的亡命奴啊?连自己的身子都不爱护的人,莫非您还想着他会有怜悯之心么?并非人人都是声诺,人人都是慈悲为怀的,若是引狼入室,便追悔莫及啊?”
“卧薪尝胆者,必定有一番作为!敢赌的人才会赢的,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他昨夜都是用命在救我,她赌我会信任他,我也在赌他不会忘恩负义,何况,眼下,我也好,他也好,都没有别的选择。”
“不如问问裕嫔的意思?毕竟四阿哥与她多少亲近些的?”裕嫔说,她求皇上让弘历入宫是为了完成他的心愿,那我如此做也正是如此,我又何必跟她示意呢?还落得个“刻意’的名头。
“按如今皇上对裕嫔的宠爱而言,皇上当年对她必定爱护有加,为何突然会不理不顾呢?想必早早就是皇后的手下败将,皇后敢如此放心接她们母子入宫,可见她从来不将这对母子放在心上,连防备都不必,如此一来,裕嫔在宫中必定没得作为,如她所愿能保住她母子平安,就是她的造化了,故此弘历才是我们的救命稻草。”
“怕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啊,皇上如此不喜他,若是他犯了什么事儿,难道不会连累主子您么?”颂芝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我也不甘心就这样被皇后踩在脚底,任凭着她在这个后宫里作威作福?
“莫非弘时犯了什么事儿了么?不过是后宫争宠的牺牲品而已?若是无人害他,即便睡了皇上的女人又能如何?皇上杀的只会是妃子,不会是皇子。”以我看来弘历绝非碌碌无为之辈,不然初次见面也得不到皇上的赞许,不过是生不逢时,运气差点而已,偏生巧遇上了公主寒症发作。
“备下好酒好菜……”我放下帘子朝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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