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啊,你几岁啊?刚十岁吧,十岁要什么弓箭啊?这样吧,明年、后年、大后年、以后年年你的生日,四嫂都送给最好的、最新鲜的、最有趣的、最最最最……反正就是别人都没有的东西送给你,怎样?你与你四哥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岂是他人能够比拟的?’
我不明白为何柔则也要这样地顺着十四,柔则比我大三岁,许多事儿看得比我分明她拿起我的手,手心手背各打一下问‘疼吗?’
我道‘当然疼!’
‘哪样更疼些?’
‘一样疼!’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总不能因为你弟弟的一些矫情跟任性,你就不理会他了吧,那为难的是谁?’我不答,她又拿着我的左手打右手道:‘疼不疼?这叫手足相残!’
每每想到柔则待他的好,我总会嫉妒,我恨不得自己也能够返老还童,可以被柔则抱在怀里,哄着,笑着,闹着……我好想啊,好想,因为他小,他享受着额娘数之不尽的溺爱与宠爱,因为他年幼,他享受了柔则无微不至的照顾与疼爱,柔则只有抱他的时候才会笑得那么的明朗,跟春天的阳光似得,拍着他的小手儿唱着儿歌,跟仙子似得快乐。
我恨他,恨他为何如此排斥我,处处与我作对,可是更恨他抢走我生命中最爱的两个女人,我问柔则:‘你为什么待他那么好?比我都好?’柔则刚开始的答案是‘因为我是你的福晋’,可是到了后来,柔则的回答变成了‘因为他是十四阿哥’。
不!每当柔则这样漫不经意地回答我,我内心总是揣测不安,甚至有个声音在心底呐喊,不要再让柔则见他了,不要再让柔则见他了,柔则的心里怎么可以除了我会还有别的男人呢?哪怕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柔则足足比他大了十岁,但是那样也不可以,我不允许,我不准。
突然有一天,柔则便要离去了,他靠在我的怀中,紧紧地拉着我的手,她说‘也许我想的事情,你一辈子都不会懂,但是你想的事情,我统统都懂,我多么希望自己是仙女,把你没有的,你想要的统统都给你……’”
我也多么希望我的柔则是仙女啊?那样她就不会死,不会离开我,离开我也没关心,我只要她活在这个世间上,我还能看见她就好,可是她再也回不来了,为什么老天爷要待我如此残忍,为什么让柔则那么的命薄,为什么不让她多在我的身边停留些时日。
我的妻子,我的孩儿,不在了,永远也不在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脑海中完整地呈现出一个“纯元皇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