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的背影也像,自然也有些受刺激的。
撑着肚子有些支撑不住,忙着抚着剪秋的手在千秋架上坐下,剪秋的手微微地动了动,好似要做什么手脚,试图推动秋千,这四五个月的肚子里,这要是摔下来,岂不是……到时候怪罪到弘历跟我的身上……我想不好,还未上前阻止,弘历便上前一步,紧紧地抓住了秋千绳子道:“无论如何,弘历都会多谢娘娘赠送的糕点的。”
我趁势道:“弘历,好好地扶着秋千,免得摔了淑妃,摔坏了你的弟弟或妹妹?“
我说为何好好地抚着淑妃出来转悠,原来是要嫁祸给我啊?皇上让她保住淑妃的胎儿,她不敢动手,边想着借着我的手啊?我偏不!
”淑妃娘娘刚刚说什么来?若做人做事皆是开头美好,而结局潦倒,又有何意义?本宫记得当日在畅音阁听戏的时候,淑妃说过,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高楼塌,南柯一梦罢了,为何纠结在‘意义’两字上呢?“
我嫌弃厌恶地说了两句,问:”淑妃,休息够了吗?够了的话,便起身吧,这秋千架,不比椅子凳子,你身怀六甲,容易摔着……剪秋,送淑妃回去吧,别动了胎气……”
随后朝弘历道:”弘历,咱们一起去景仁宫给你皇额娘请安吧!“她可是时时刻刻都没歇息啊?时时刻刻都想着要算计我。
待离开了秋千阁便浑身的不舒坦,原来是那年去圆明园渡暑,淑妃与弘历有过一面之缘,弘历详细地当时的情景告知了我,我道:“如此说来,你该感谢她,才对,怎么还这些话来气她呢?”
“同样是人,为何她能够得到皇阿玛的如此宠爱?”弘历抱怨道?哪有儿子个庶母吃醋的啊?这弘历的心思,我是猜不透了,我问道:“你这是嫉妒她?故此产生了恨意?”弘历不答!
我追问:“你额娘我,当年也是宠冠后宫,如今……你该不会也额娘也有这种心态吧……“我试探地问着。弘历朝我看来,瞥了两眼,眼神便闪烁了,不答,走了几步才道:”额娘,有个时候像个孩子,不像是额娘,倒是像个大姐姐!“弘历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我道:”这话好听,本宫得多年轻,才能做你的姐姐啊?“
几个月相处起来,我倒是觉得弘历与我走的越来越亲密了,我虽然不能完整地抓捏他的心意,却能够对他放下防备之心,就如同对待裕嫔的感觉是一样的。
几日后,一顶青衣小轿将弘历嘴中的唤作小蕾的姑娘接进了紫禁城,我跟裕嫔一说,她也是高兴得不得了,欣喜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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