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皇额娘当初嫁给皇阿玛时,也是如此遮着面纱站在一群女子之中被皇阿玛挑选的吗?”弘昼继续问道,裕嫔不由捏着一把汗,刚要说什么却比皇后的声音打断道:“这倒不是,当初先皇的皇子颇多,哪里人人都如此甄选福晋的,都是先皇指婚的,依旧你们兄弟两可以如同皇上选秀一般选自己的福晋的,这种待遇,还是五十年前,先皇的第二子,也就是当时的太子爷才能如此,这可是你们皇阿玛的恩典,昼儿还不满意吗?”
皇后虽然是略开玩笑的言语,却免不得有几番试探之意,弘昼忙着道:“不不不,儿臣不是不满意,这是看不着容颜,如此选呢?正所谓观其面而观其心,见不了她的五官,不知她的神情如何知道她是有德,是否贤惠呢?”
“嗯……这个就要昼儿自己去动动脑子……”昼儿还在这边询问,弘历已然走到了众人面前,仔细地打量众人,吟诗道:“於我乎,夏屋渠渠,今也每食无余。於嗟乎,不承权舆!於我乎,每食四簋,今也每食不饱。於嗟乎,不承权舆!”
众人听了便又女子出来回应道:“四阿哥好文采,这是诗经中的《权舆》,不知道臣女是否说对了……”
弘历见了这女子胆子还挺大,便问:“你是哪家的姑娘?闺名何字?”
女子答道:“臣女,从二品内阁学士之女高采和,年方十六岁……”
“采和?哪个‘采’?哪个‘和’?”
“回四阿哥的话,是采莲之‘采’,家和万事兴之‘和’……”
“那你可知道这首《权舆》是什么意思?”
“这……”女子迟疑,弘历问道:“你不知道?”
“采和知道,只是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想说便说,说了我当你知道,不想说就不说,不说我当你不知道便是了?没得什么当说不当说的?”
女子依旧迟疑,只听另一个声音道:“太阳再耀眼,也有日落西山的时候;花儿再鲜艳,也有凋谢的时候。人再显赫,也有失势的时候……《权舆》便是告诉世人,富贵显赫应有时……”
我想着,这些女子们,年纪不大胆子都不小啊?一个比一个胆子大,“臣女正二品刑部侍郎之女完颜·颖瑜参见四阿哥……”那女子出列朝弘历行礼道,弘历却并没有看她,只是道:“你们还有别的解释吗?”
众人思考一番,依旧沉默一片,无人应声,弘历道:“看来,你们并没有什么才学……”
“太阳西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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