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哥哥已经不在了,我再也没有娘家可以补贴我了,那我的开销哪里是那后宫嫔妃微薄的俸禄可以支持的,更何况有钱财在身,总是可以护身的,哥哥的血书遗言自然也是煞有其事的,身子毒害也有,但是这百里扶桑花,那真是□□裸的栽赃嫁祸啊?
“用匕首刺,用白绫勒?熹妃果然为了朕的死法而绞尽脑汁啊?”胤禛挑嘴一笑,满脸的轻蔑……他完全相信了颂芝的话,对于我的辩解自然一句也听不下去了?何况那段时日我对他的冷淡,他只怕也有着一些感觉……前前后后将我的异状连贯在一起便也就在心中有了一个是是非非的答案了……
“皇上……您……”若说是冤枉也不怎么冤枉,若不是滟嫔用五石散东窗事发,我也不会停止在他的参汤里面下慢性□□,怪只怪我一时手软,动了恻隐之心吧!
“启禀皇上,刚刚传来消息,太医院的海然太医畏罪自杀了……”一名侍卫上前禀告道,皇后与淑妃果然是有备而来,短暂的和平共处不过是为了寻找时机罢了,而我竟然被这样的安逸所蒙蔽了双眼?
“熹妃,您还有什么话说?那海然是不是一直都为你听诊瞧病的?”皇后质问道,此事我还能说什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连颂芝都倒戈了,我还能有什么话说呢?
“奴婢该死,请皇上看在我家主子多年来侍奉皇上的奉上,饶了主子的性命吧,奴婢愿待主子一死,以谢皇恩……”颂芝磕头道,已经有人呈上了哥哥的血书,即便离开了翊坤宫,我也会依旧带在身边的,只可惜我带着这血书却忘记了这血书上的字,以及哥哥想要警告提醒我的事情。
“行路难,难于山,险于水。不独人间夫与妻,近代君臣亦如此。君不见左纳言,右纳史。朝承恩,暮赐死。行路难,不在水,不在山,只在人情反覆间……”胤禛将哥哥留下的血书念了一遍,然后朝我看来道:“年羹尧的意思是,朕是昏君,他是忠臣了……”胤禛挑嘴一笑将血书狠狠地甩在我的面前,一个转身从身后的侍卫腰间抽出佩剑“嚯”的一声,一剑劈下,血书便成为了两半,飘落在我的面前,然后狠狠地将佩剑摔倒在地,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咆哮道:“岂有此理……年羹尧,你胆敢如此说朕?朕便就是要你知道,朕给得了你荣华富贵,高官权势,朕也一样可以收得回……”
他终于说出心中话了,这才是真正的他啊?我怎么还对他抱着一丝丝的幻想呢?哥哥,我悔不当初啊?因为他的一句:“你是朕在紫禁城的福嫔,是朕在承乾宫的宠妃,可是朕要告诉你,你是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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