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姑娘,为何不试试放下呢?”放下?我该如何放下呢?我心中的事儿,怎么可能放下呢?那一刻,我已经我真的可以度日空门,从此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可是为何,为何到了那种地步还不肯放过我呢?我已经对于她们毫无威胁了,为何还是不肯放我一条生路呢?
“人生路,何其多?可是即便有着成千上万个的选择也只能在那些选择之中择一个罢了,选择了就无法回头了。”已然是深秋了,江南自然是京城的秋日更加的长一些,此时还依旧是绿海一片,只是有少数的几片黄叶,随着秋风的吹拂,飘扬在风中,潇洒地旋转着,好似再说:“即便是凋零了,也要以最美的姿态凋零,如此才算是有始有终。”
“姑娘,也是参佛之人?”莫忘问道。参佛?说实话,我很讨厌参佛,无聊而鼓噪,抄起佛经来觉得心境平和多了,可是一跳出那个纯洁无比的世界再在这个龌蹉的凡间生活,两者相比较来,痛苦的只是自己。
“心不明,点什么灯,意不平,诵什么经,我这一辈子只怕都无法如同姑子这般,该忘记的忘记的,该记得的记得。”
“只要有心,没什么不能的,姑娘何必刻意地去为难自己呢?放下心中的坚持,撇弃过去的一切,将脑子清空,用来装入新的事物,不是更好吗?也许能够有着新的人生呢?”莫忘双手合十朝我微微颔首道。
“谈何容易?越是想要抓住,却越是抓不住,越是想要放下,便越是放不下,许这才是人生痛苦的关键所在吧!”
“何必眉不开,烦恼无尽时,一切命安排,开心最悠哉,世间痛苦的人,无非都是自己为难自己罢了,鱼玄机一代才女因为被情爱所伤而做出了令世人不解的事儿,沦落为道观妓,有人同情,有人怜悯,也有人咒骂与怨恨,可是谁能知道她心中所想呢?正所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谁也无法十足的了解另一个人的心态,看不透自己的心,自然也无法冲破自己为自己设下的囚笼,即便身子走到天涯海角,灵魂也禁锢在那里,谁也无法代替你释放自己。”
莫忘的话,我总是觉得高深莫测,不知怡亲王为何会找个姑子来开解我?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呢?如果那禁锢灵魂的门那么容易被突破,世间又怎么会又那么多的痴男怨女呢?
“敢问姑子,若是你的心爱之人做出了伤害你的事儿,你将会如何?”我终于问出了自己隐藏在心底深处的问题。
“因为是心爱之人,故此无法去真正的恨,因为他做了伤害你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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