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兮是个懂事的孩子,像极了她的额娘,善解人意,她会的……”提起十三福晋,我便感觉有些对不起这个女子,我虽然什么都没有做,却占据了他丈夫的心,她若是知道了,会不会责怪我,仇恨我呢?
“不知为何,总感觉对不起十三福晋,你可知道她待你是何种钟情?”我淡淡道。
“是,我知道,她临终的那一刻,问了我,问了那手绢的主人到底是何人,我告诉她了,她靠在我的怀里道‘我的爷,这该如何是好啊?你为何会这般的苦,我即便是死,也成全不了你的心愿啊?’,若是她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她只会为我高兴的。”
听着不由感动,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到了如此地步,我怕是这辈子也是做不到了的,我抬头抚摸他的脸道:“你这是何苦?这般好的妻子就在身边,怎么还心心念念着别人?如此真心真意的真情,你是石头也该开花了,我年世兰何德何能?”
“是,她好,她是我最亲的人,你是我最爱的人……”听后不由更为感动,爬起身来,便投入他的怀抱,靠在他的胸前道:“祥,我们可不可以永远都在这里,再不理会那些事儿,我们一起做平民百姓啊,再不理会哪些朝政国事如何?”
“我答应了我的菀姐姐,终生都要为我的四哥效忠,永不抛弃他,背叛他,无论他对我做了什么……无忧,我不能就这样无声无息不言不语地就离开了四哥,我要给他一个交代,得到他的允许,我才能离开,所以,你要等一等,我必须将我手头的事儿办完了才可以。这些年,我走南闯北,四周巡查,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过,偶尔觉得自己如同犬马一样的劳累,我若是说累了,疲倦了,四哥会开恩放我离去的。”
“可是,若是他知道了,我……”我不敢去想,胤祥这是“瞒天过海”在先,“金屋藏娇”在后,说得好听些是“善意的谎言”,说得难听些可是抗旨不尊啊?这个罪名不轻的,以胤禛的脾气绝对是饶不了他的
“这儿伺候的人都是我的心腹,何况没得几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断然不会有消息传入他的耳朵的。”
“可是……你怎不能一直都在扬州待着吧,总有一日是要回京的。”我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忌。
“目前,侵犯还没有抓到,何况,我已经上报四哥说,我受了重伤要在扬州静养一段时日,我可以再停留一段时间的,你不必操心,我最见不得你不好,只要你好,我就好,其余的一切都交给我吧!”他安慰我道,我却依旧心中不安,他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额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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