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夫人,保护你们是辰风的职责所在,岂能擅离职守呢?”其实胤祥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我们两人在一起还可以说说悄悄话,他为何非要跟着呢?
胤祥有些不悦却不忍责备他,只是淡淡地道:“豆蔻、锦瑟两人领着两个孩子,怕都有不便,你过去看着,免得走丢了,那便不好了。”柳辰风这才领命前去,胤祥这才稍微满意些。
我打趣道:“你是怎么□□出了这些武艺高强又对你唯命是从的奴仆?”
胤祥叹息道:“当年落难时,哪里还有什么奴仆不奴仆?我也不是什么出生高贵的皇子,也许是经历了那些个磨难,倒是明白我菀姐姐当初对我所言的‘众生平等’了,哪里来得贵贱之分?出生为乞丐的,如同朱元璋那般也成为一国之君,出生为皇子的,也如崇祯那般成为亡国之君,可见人这一生的造化与出身无关,关键在于人自身的造化。我从未将他们当初奴仆过,故此他们待我也并非奴才对主子的言听计从,而是对于我这个长者的尊重吧!”
“长者?如果你是长者的话,那是否可用‘为老不尊’来形容,你难得有个正经……”我打趣道,话刚刚说完,他便伸手牵住我的手道:“本来想着正经一番,被你如此说了,还正经做什么……”
“这,这个怎么好?人多眼杂的,快放开我……”我摆脱道,这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啊?
“这有何不好,我拉着自家的夫人,是碍着谁了不成?”他完全不理会我的意思,只是一味地拉扯着我的朝前走,那便长长的龙灯被数十人举着起起落落,时而还会围成各式各样的形状,好不热闹的,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舞得特别的起劲儿。
“我还记得康熙三十七年的元宵节,菀姐姐偷偷地带着我、十四弟还有十哥除了宫,看到就是这幅场景,那个时候简直是觉得当个老百姓可比当皇子好玩得多了,可以拿着烟花到处跑,到处玩,快乐得不得了,就因为这事儿,十哥还被皇阿玛狠狠的训斥了一阵,让他是哥哥怎么带着弟弟们胡闹,四哥、八哥都说他,把他委屈得都哭了呢?”胤祥好似想起了往事,津津乐道地讲给我听。
我道:“不是说是菀姐姐带你们出来玩的吗?怎么最后过错都道了十阿哥哪里了呢?”我不解地问道。
胤祥笑道:“你不知道,我们回宫之后,都被皇阿玛派人抓了个现行,菀姐姐说,我是这是个奴婢,主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是奉命行事,主子让我去死我也死!然后皇阿玛觉得她说得对,故此没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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