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淑贵妃朝笑吟吟地说道,不由觉得她的眼神很是尖锐与锋利,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不是很精通历史,但是也知道这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反秦义军陈胜所言,意思是“王侯将相难道是天生的贵种吗·”。
她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莫非是要反了不成?我内心狐疑道,想着,她该是没得这般野心吧?见我沉思不语,她便又接口道:“想当年□□皇帝也不过是明朝总兵旗下的一个小小侍卫罢了……看今朝,天下百姓谁不是大清的子民?故此,妹妹认为这世间没得什么‘高贵的血液’一说,身份改高了,自然血液就高贵了,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嘛,如姐姐这般的出身,能走到今儿这个位置,也算是不容易了,对吧!”
淑贵妃蔑视地朝我笑道,随后从我身边走过,其余人等自然也一同而去,不过离去时,也没忘记给我行一个告退礼,我在内心想到:“我年世兰,堂堂官宦之女,父兄皆为朝中大臣,怎么如今处在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连抬头挺胸说说自己的姓氏都不能,简直是妄为人女,父亲大人在天有灵,只怕也要抱怨我玷污门楣啊。”
事到如今,我也没得什么与她计较的,只好忍忍作罢,不争这一时的口头之快,裕妃如今在宫外,我难得见一面,不过弘昼与润儿还是来翊坤宫给我请安了,带来了裕妃对我问候,知道她如今的处境与当初的遭遇哪里还敢责怪她不来送我呢?
只是觉得她这个母亲做得太过称职了,太过辛苦了,儿子是娘的心头肉啊!在泽类的身上我慢慢地开始明白这一点了,如今若是有人要伤害我的泽类,我也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故此也渐渐地明白当初淑贵妃丧子之痛。
既然出来了,便也想着随意走走,紫禁城内的一切我是再熟悉不过了,即便我走了一年,而这儿还依旧是一层不变,与民间相比,这儿的确是富贵满堂,肃穆端庄,不过却显得死板与单调,不如民间那般生机勃勃,无意识地想念起胤祥送给我的马儿“白雪公主”了,也不知道它惨死在谁的剑下?
“荷花……”随意瞎走走便到了蓬莱湖,如今已然是没得荷花的了,只是看着这一汪清澈庞大的湖面,想起青竹山庄的葫芦湖,胤祥,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的离开了我?你怎么也不跟我告个别呢?
我记得那一回,烟花宴的那个晚上,我不知为何会突然睡着了,然后遇见了他,他就从那拱桥上朝我走来,如梦如幻,洁白的长袍,修长的身姿,风度翩翩,我好似都给迷住了,我情不自禁的想要朝那片湖水走去,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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