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翊坤宫内,想起谦贵人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靠在胤禛的怀中撒娇,心中虽然没得嫉妒之情,但是不舒服还是有的,想起了胤祥,虽然我在胤禛面前也娇气过,但是相比之下自然没得在胤祥面前那般放肆随意的。
胤禛是王爷,是皇上,是九五之尊,他再宠爱我也好,终究他是主子,我是奴才,即便我再想随意也好,总感觉有着一丝丝的压力,但是胤祥就不一样了,我们是平等的,他爱我,不是用身份来爱,而是用心来爱,用生命来爱。
为何幸福那么的短暂?为何老天爷不愿意多给我一些时间呢?
命碧痕去请弘历来,好不容易宫中出现一个让胤禛如此宠爱的女子,没道理又让她拜倒在淑贵妃的脚下啊?整个后宫的人都给她拉拢了,我们这些个人都干什么吃啊?等死么?
弘历毕竟在宫外一时半伙也来不了,便命人将泽类、灵芸唤来,虽然一生无儿无女,但是好歹有个三个孩子唤我为“额娘”,这也算是一种福气了,泽类自从入宫以来,我是对他保护有加的,除非要侍寝,否则夜晚都是与我同睡。
这孩子虽然口头再不提起离歌了,但是心中只怕还是忘不了的,夜里总是梦靥,需要人哄着,对于外人而言,他是没得名目的,胤禛只是对外称他是我在民间救命恩人的孩子,我也从不让他出入翊坤宫,以免遭人毒手,防不胜防,这宫中什么人都有的。
“娘娘,抱我……”泽类朝我的怀中轻轻一靠,奶声奶气地说道,我不由心中怜爱,朝灵芸微微一笑,这两个孩子总是能够让我心中畅快的,轻轻地将泽类揽在怀中,道:“嗯,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人抱呢?”
泽类撒娇道:“人家才四岁呢?”命夏荷与曼姬准备糕点与零嘴,打算与这两个孩子好好地聊天,曼姬端着一盘金黄灿烂的“黄金丝”搁在暖阁上的矮几上道:“娘娘,近来天凉了,为何咱们宫中的红箩炭这般少呢?依奴婢之见,永寿宫的淑贵妃是在挑衅您?莫非就一直让她们如此猖狂不成?”
眼下皇后病下了,整日里带着七阿哥在景仁宫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知道的都是晓得她在养精蓄锐,蓄势待发,不知道真当她是退居避隐了,不但不出门,连后宫嫔妃的晨昏定省都给免除了。
我刚刚回宫不久,后宫之事也丢了许久,协理后宫的权利自然落到了淑贵妃与谨妃手中了,这两人本就是聪慧过人的,当年是年幼又入宫时间断,协理起来不太得心应手,如今可是媳妇熬成婆了,我是一点错也抓不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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