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都带着笑意,我看了皇后这般模样自然高兴,可是却只高兴了那么一刹那,想着皇后倒下了,那下一个她要除去的人就指定是我了。
我已经年老色衰,而弘历目前又没得实权,她若是要除去我们,我们毫无招架之力啊?淑贵妃朝胤禛道:“皇上,切勿动气,要知道当年在储秀宫,真妃产子的那一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并非难事儿,只需将景仁宫的人审一审,自然会真相大白的。”
如此一来,皇后也毫无招架之力了,胤禛命我将皇后与福沛软禁在景仁宫内,严加看管,命淑贵妃去审查当年真妃产子之事到底真相如何?皇后见大势已去,倒是并未反抗,也不再哭泣,只是抱着福沛呆呆坐在暖榻之上。
皇后朝我挑嘴笑道:“年世兰,你什么时候能够变聪明一点?你可知道狡兔死,走狗烹啊,你刚刚回到紫禁城内,根基还不稳,今儿本宫若是垮台了,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我自然明白她所言有几分道理,但是此番也没得别的法子,淑贵妃如今前朝也好,后宫也罢,都是大权在握,我若是跟她硬碰硬必定没得好处,不如送她个人情,让她以为我处在弱势,许还能缓一缓她除去我的速度,弘历言之有理,眼前都过不去了,何谈未来呢?
“臣妾不明白皇后娘娘所言是何意?”我装傻道,心中谋算着,若是皇后倒台了,淑贵妃会如何对付我与弘历,若是福沛不是胤禛的亲生骨肉,那皇上膝下就只有弘历与弘昼两个孩子,弘昼又无心于帝位,那到时候弘历继承帝位的机会就高多了,但是也会正是因为如此而被淑贵妃更加迫切的谋害的。
“想不到啊,想不到当初一时心软竟然留下了这样的祸害?本宫悔不当初啊?”皇后双目微闭感叹道,福沛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温顺地靠在她怀中,用手轻轻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道:“皇额娘,皇阿玛为什么要对您发脾气?为什么要骂您打您?”
皇后慈爱地回答道:“皇阿玛老了,皇阿玛老糊涂了,等他想明白了自然就不会对皇额娘发脾气了。”我见他们这副母慈子孝的模样,心中不由很是嫉妒,凭什么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害得我终生不育,却可以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靠在她的怀中喊额娘,为什么?
“来人,将福沛抱走……”我命令道,我才不要看见她们这幅模样呢?我也要让你尝一尝骨肉分离的痛苦,想起我那个四个月的胎儿,那是我唯一的孩子,我的孩子。
“年世兰,你要做什么?”皇后朝我叱喝道,碧痕、曼姬、夏荷忙着去她的怀中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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