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连海然这样无名无份的太医都能诊断出来,本宫的身子里有个隐患,莫非温太医你诊断不出来么·”说来奇怪,自从那年承乾宫中了毒开始,我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差,相反小病倒是得过几回,大病当真没有,在民间受了那些苦楚,也并未见身体里的哪个隐患显露本性来。
温实初解释道:“回娘娘的话,倒不是微臣没有诊断出来,只是觉得无大碍故此没有禀告,其实每个人的身体都有这样的隐患的,一般情况都没得问题,就是好像一颗爆竹,若是没得火去点燃的话,那就是死物,并不碍事的,娘娘只需要稍微注意一下饮食,按时休息,不要太过劳累,切勿暴躁生气等,这个隐患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的。”
听他如此说我倒是放心了,说实话,那隐患就好像就眼睛里的钉子一样,不除不快,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除去,想不起来的时候倒是没得大碍,一旦想起了,便是浑身不自在。
我又问道:“听闻你的夫人辞世了?”那年皇后要给声诺指婚,被我强推到了他的名下,听闻前不久也就是皇后倒台没几日的功夫,那玉溪便得疾病辞世了,我猜想这肯定不是什么正常事儿,要不就是觉得皇后倒台了,终于可以摆脱皇后的监视了,故此痛下杀手,也有可能是玉溪觉得皇后倒台,自己的没得后台了,担心淑贵妃秋后算账而自缢了,总之肯定与皇后被幽禁的事儿有干系了。
温实初听我提起玉溪不由脸色一沉,不想回答,我却偏生要问道:“哎,话说你们夫妻成婚有几年了,怎么一直都不见动静呢?若说温太医还养着小妾不宠爱着正儿八经的夫人还能说得过去,可是偏生温太医却一房小妾也没养着,这又是为了哪般呢?若是身子有问题,温太医医术如此高明,这些年了,只怕早就调理好了,你们家的长辈也不操心抱孙子的事儿么?”
我越是说,温实初的脸色越是难看,只是冷冷道:“微臣的家事不劳烦熹贵妃娘娘操心,不知娘娘可还有吩咐,若是没有的话,微臣告退了。”
我挑嘴一笑道:“茱萸公主的身子可还好啊?”温实初不知道我为何如此问,眉头一拧,面露狐疑,我继续问道:“怎么?永寿宫的主子们不都是你在调理身子么?茱萸公主的身体情况,你不该不知道啊?”
温实初沉思一下朝我答道:“这个微臣自然知道,只是不知道熹贵妃娘娘为何如此问?”
我冷笑一声起身,穿戴好衣服,命人推开屏风,从内而出悠悠道:“为何如何问?温太医不会是想着本宫这般好心去关心淑贵妃跟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