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九年好似是我过得最快的一年,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如同紧绷着的琴弦,丝毫不能松懈,和兮辞世之后,我因为被弘历失手推下了台阶而一病不起,其中虽然多半是装的,但是也有着一些心病在里头。
自从皇后与和兮相续辞世之后,胤禛的性情很是明显变了的,很是留恋女色,松懈朝政,从前从未有过连日不上朝的情况,但是那以后,这般是家常便是了,对于朝政已然到了不理不顾的地步了。
但是朝政之上的事儿并没有大乱,因为淑贵妃已经明着暗着地批阅奏章了,已经开始左右朝中政务了,而后宫之中,她更是无法无天了,皇后一走,我更是势单力薄,没有办法绊住她了。
弘历因为和兮的事情,自然也是心力交瘁的,但是他的性子一向比较冷清,即便心中痛苦也不会太表现出来的,淑贵妃很明显地忌讳弘历,但是一时间没得借口惩治弘历。
弘历本是要利用和兮在胤禛心中的地位,让和兮来对付淑贵妃,谁知道和兮命薄如此,竟然那就离开了这个尘世,加上我久病不愈,便只好打着为我祈福的名头,上了香山佛堂里,吃斋念佛,别人都当他孝心可嘉,只有我明白,那不过是个借口而已,他与和兮香山相识,这不过是为了缅怀他的心上人罢了。
而另一方面,淑贵妃膝下无子,迫不及待地要个皇子来扶持,最好的人选自然是弘昼,裕妃母子不知是为了躲避这场储位之争,还是真正如此,传闻弘昼在润儿在雍正九年四月生下一个男婴之后,便身体状况大不如从前,到了雍正九年十一月时,病情恶化,已经无法起身了,只能整日躺在床上度日。
为此胤禛也很是着急,毕竟和亲王一直都很受他的宠爱的,派了太医院的太医过去诊治,说弘昼是因为先天不足而导致的身体残弱,而又因为皇后与和兮的离去残受打击,故此一病不起。
我写信给裕妃问了如何和亲王府中的情况与他们母子的生活状态,裕妃给我回了八个字:“若无人扰,一切安好!”我便是明白,她们母子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要躲避着后宫之中的纷纷扰扰,心中不由感叹,生在皇家,哪里能够置身事外的,你不惹人,未必没人来惹你。
雍正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是我三十五岁的寿辰,胤禛为我在太和殿设宴,邀请了后宫众位嫔妃,难得一见的欢聚一堂,只是这种场合少了皇后,有些不习惯,皇后一向是坐在胤禛的右侧的,而今则是我与淑贵妃一左一右,围绕胤禛。
先是上酒上菜,随之传了歌舞,先是歌舞坊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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