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弱女子在宫内享受过荣华富贵又如何在宫外谋生呢?裕妃说过十三弟心中有一个女子藏了二十余载,朕倒当真是想不到那个女子会是你啊?”
说着他又叹气道:“兰儿啊兰儿,朕知道你因为你年家的事情心中怨朕,知道你因为欢宜香的事情心中恨朕,但是朕万万没想到你会如此背叛朕啊?要知道,这后宫众女子,若论待朕的情谊,何人比得过你年世兰啊?这才是朕一而再再而三冒天下之大不韪、即便惹得后宫愤愤不平也要保住你性命、将你留在身边的原因所在啊?”
他已年近花甲,老态龙钟之势已慢慢显露,说话的声音也沧桑了许多,到了这一刻,我想我也没得什么可言语的了,他瞧着我道:“朕当日怎么就想不到,你是被十三弟悄悄藏了起来呢?不然怎么会那么巧,他刚好经过那一条道路,刚好看见你的马车翻下了山崖?好一个尸骨无存啊?当日,他还劝朕,红颜已逝,要懂得放下,原来他竟然这般瞒天过海将你带到了江南,这便罢了,他还巧言令色地欺瞒于朕,公而然之地以黄十三郎之称号在苏州与你恩恩爱爱,路人皆知?”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站起身来,指着他道:“所以、所以你就杀了他?”我更是痛彻心扉地道:“你若是心中有怒,你来杀我?你为何要杀他?你可知道,他那次回京就是为了想个法子将手中的权利全部交给你,他内心待你这个四哥尊重得不得了,说终生都不能背弃你,你怎能如此忍心啊?即便你的额娘杀了他的额娘,他依旧视皇太后为亲生母亲,容不得任何人侮辱于她,即便你夺了他心爱的女人,他也视为你亲兄,甘愿为你犬马?难道这都不足以让你饶他一条性命吗?
我算什么?我不过是一个被你废掉的女人?一个你不要了的女人?你一个被你推进冷宫、推进天牢、推进慎刑司的女人而已,一个你为了别的女人可打可骂可废可杀的女人,甚至一个作为你拉拢朝臣的棋子罢了,待你觉得这颗棋子于你有害,你便可命人调配‘欢宜香’这般毒物来让我四个月的胎儿滑胎,令我终生不孕?我在你这里到底算是什么?”
我好似将压在我心地数年的怨气如数地倾泻出来,一时觉得好生舒坦啊!
他一时好似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瞧着我,感觉很是陌生,是啊?我今生今世第一次如此指责于他,如此明目张胆地将心中的怨气吐露出来,他只是淡淡地道:“你于朕自然是与众不同的。”
“与众不同?有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之处怕就是比常人更加对你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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