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啊?你总不能让皇考与母妃在天之灵的不安息啊?
朕还提到了柔则,问他可否还记得他菀姐姐生前对他的教导,可是无论朕是怎么说啊?他就是听不进去啊!他说他劳苦了这一生,临了,实在不想再被这些世俗规矩所束缚了,他终究就是想要抛下京城的一切,要回到江南去。
说他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愿意来京城,他也不愿意委屈了她,不愿让她与他府中妻妾相处,他说他前半生做了父母膝下的孝子、做了妻妾身边的好夫君,做了儿女的好阿玛,更是做了朕的好弟弟,临了,他想要做一做自己。
朕一气之下,就告诉他说:“你也莫要惦记着你在江南的那个女人了,你前脚离开扬州,朕立刻便派了血滴子血洗了青竹山庄,莫非你以为朕会纵容你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儿来吗?”
他一时是手足无措啊?问朕是不是知道了?朕说,朕自然是知道的,朕是天子,天子有什么是不知道的?随之,朕万万想不到,他拔起佩剑就抹了脖子,临死前对朕说对不起,求朕不要为难他的妻儿。
朕一直都想不明白啊,莫非在他的心中朕就是如此残暴不仁吗?不过是圈养了个女子而已,朕还能连累到他的妻儿吗?他的妻儿也是朕的亲属啊?特别是那和兮,朕从小抚养在身边,当日若不是和妃相求,若不是朕留意到她与弘历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情愫,朕又怎么会忍心让她远嫁呢?
直到今日,朕总算是明白了,若他养着的那个女人是你,那么一切都不同了,欺君之罪啊!夺兄妻之辱啊?何止是离经叛道,简直是十恶不赦啊?他以为朕知道你与他的事儿,以为你已经被血滴子所杀,立刻拔剑自刎而相随……实质上,朕什么也不知道,朕以为他身边的女人是钟离歌,朕要杀的人也是钟离歌,朕以为你早早就葬身在悬崖之下了,为此狠狠地责备了皇后,还险些动手打了她……”。
说着他重重地叹了一声气道:“朕万万想不到,朕心爱的女人与朕宠信的弟弟,他们会生出什么情愫来?朕倒是不知道他何时对你情根深种?竟然惦念你二十余载啊?”
我听到此处,心中已经彻底凉了,原来是这样?胤祥竟然是自刎而亡?竟然是他以为我已经不在人世,故此才会自杀的?更令我吃惊的是胤禛竟然还知道弘历与和兮之间的事情,我竟然今日猜晓得我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竟然是这般英明神武,目光竟然是这般明亮?却不知道这些年他在这后宫之中又是看到了一些什么?
我“呵呵”两声笑道:“心爱的女人?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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