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也就只差娘娘亲口承认了。”
听到此处,我已然是当头棒喝了,重复道:“钟离歌的儿子?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胤禛知道钟离歌与弘时的关系?
如嫔迟疑了一下道:“娘娘,奴婢不能跟您多说了,总之,皇上何等英明,只要是皇上想要知道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不能知道的?娘娘的败笔怕就是没有将那个叫泽类的小孩送到宫外,而是送到启祥宫吧!”
原来如此!是啊,如果他查到了泽类是钟离歌的儿子,而他又知道钟离歌又与胤祥在一起?此时我带着泽类回宫,若是他知道了泽类是离歌的儿子,不就自然而然知道我与胤祥在一起过吗?
如嫔见我不再说话,便劝慰道:“娘娘,奴婢真心没想到您会走到这一步?怡亲王已然逝世,您又何必执着?只当那是往事忘去不好吗?何苦换来此等后果?您若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宝亲王着想啊?”
我是对他彻底心寒啊?与他这样的人在一起?当了皇后又有什么意义?我咨询问道:“宝亲王如何?皇上可有因为我而迁怒旁人?我翊坤宫上上下下的奴仆又如何?”
如嫔见我心急如焚忙解释道:“娘娘您放心,皇上并未因为此事而迁怒旁人,对外只是称呼娘娘一心向佛,需要静心静养,虽然宝亲王咨询此事之时被皇上狠狠地叱喝了,但是并未责罚。”
听到此处我也放心了,如嫔又感叹道:“想来谁能够想到,奴婢与明溪都重回亲卫队,如今这后宫之中唯有欣嫔娘娘可主事儿,皇上正式册封欣嫔娘娘为欣妃如今掌管后宫。”
呵呵,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啊?此时,我也不过淡淡笑了笑,这一切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想来不争不夺的人竟然留到了最后,挣得你死我活的却统统落得幽禁的下场,命真是天注定的。无论如何挣扎也是于事无补的。
雍正十三年九月
寂寞的幽禁生活,我并非没有承受过,但是这般无趣而孤独,内心惶恐不安的日子,让我整个人如同死灰一般,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每一日都能够看到胤祥,虽然他不能说话,也听不见我说的话,但是每一日都给他好多好多的故事,我小时候的,或者是从前发生的一些趣事儿。
心中的爱也好,恨也罢,都在这漫漫长日里被时光消磨,就如同把豆子倒入了石磨里然后慢慢地磨着,终究有一刻被会变成黏糊糊的水浆的,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恨了。
那些过往的事儿也好似逐渐地在我的脑海里消失,身后的门被轻轻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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