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与十四拼死一战,他最多五成胜算,若是他败了,你如何呢?即便他赢了,你只是他的养母而已,他还有生母的,你对她没有生养大恩,留你在宫中他能尊你敬你么?即便他能,他的妻妾、他的儿女能么?你在宫中多年,你该知道宫廷的险恶,你一则名不正则言不顺,二则你本身无所依靠,三则你的心智若无人扶持你,未必就能够站住脚跟,朕不放心、很不放心。”
他分析得的确是有几分道理,我垂着泪道:“皇上若是真心为了臣妾的后事着想,将臣妾交给儿子赡养便是最好的选择,弘历虽然不是臣妾的亲生儿子,但是臣妾相信他是个孝顺的孩子,必定不会遗弃臣妾的。”
胤禛一眼就看穿我的心思道:“兰儿,你不要以为朕将皇位传给弘历,他就能够坐得住这把龙椅,朕没得时间与你分析厉害,朕若执意选择弘历,朕也无可奈何,朕此处有一个锦囊,将后在你人生绝境之际,你再打开,无论新皇是谁,它都能够保你一生平安,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唯有到了人生绝境之际才可以打开。”
他很是吃力地将一个锦囊塞在我的手中,我内心不安起来,莫非当下时局当真如此复杂么?
“臣妾多谢皇上!”我含泪将锦囊收在手中。
胤禛微微有些别过头去,好似不忍再看我流泪的模样,道:“朕希望可以还给你一个儿子,但是、但是此时有些事情朕已经无法掌握了,朕不求你的原谅,但求你此生能够平平安安。”
那日,他是对我恨极了,不曾想,今日再见面竟然完全换了另外一种思绪,我想说:“我原谅你,你是帝王,我不能不原谅你,我当日因为是年羹尧的妹妹而受尽你的恩宠,后来也因为是年羹尧的妹妹而受尽你的摧残,说到底这都是命啊!此时此刻,我也无能再怪你什么?”
然而,这话我并不能说出口,只觉得,命运太过残忍,不能给予我更多的时间去调整,当初胤祥是,如今他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怡亲王府的人不可能接受我,他似乎也不想要我了,我倒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我年世兰十三岁从娘家出阁,如今二十几载都要过去了,我却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了?倒是真正的变得无枝可依了,这种感觉倒当真的是凄凉无比了,我抓住他的手道:“皇上,年世兰终究是您的妻妾、是您的侧福晋、是您的华妃、华贵妃,您不能不要她!至少在臣妾还是年世兰的时刻,她待您真心实意,您是她心中的唯一。”
他只是轻轻地颔了颔首,此时外面传来了喧闹声,隐约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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