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弘历来了,我也不会给予什么好脸色。
他知道我在生气,也不敢常来,灵芸这丫头可真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简直是唯他的命令是从,有一回,她为弘历说好话,诸如皇上也是一片孝心之类的,我一时气不过,骂了她两句,哭着从我寝宫里跑了出去,这不,好几日都不敢到我面前来了。
“姐姐……连你也打趣我?”我命人收起了佛经端上了茶水,抄写的时间有些长,感觉肩膀酸痛,命小丫头为我捏捏肩膀,子淇道:“太后娘娘,让姐姐亲自来伺候你如何?”于是便自顾自地打发了随身伺候的婢女们。
我开始推辞,后见她将人都打发出去,便也知道她心中所想了,便也没有拒绝,道:“姐姐也是来为弘历当说客的吧!那便免开金口了,如今我已然答应他成为了乾隆王朝的皇太后,也移宫到了这个慈宁宫,他还想要我如何?莫非连我的行动自由、心中想法也一一要干涉吗?”
子淇力道合宜地替我捏着肩膀笑道:“都是这般老骨头了,你这是在怄什么气?”
我叹气道:“姐姐是不知道其中缘故。”
“我、我不知?我怎会不知呢?说到底不就是怡亲王的事情么?”子淇说得平淡无奇,仿佛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我吃惊地瞧着她,她浅笑道:“兰儿啊,不是姐姐说你,即便你被废除,然而,圣旨是让你去慈云寺修行的,一则你没有按着圣旨到慈云寺去,视为抗旨啊!二则,我等女子,莫说是嫁入皇家,即便是嫁入平常百姓家,哪怕是被休弃,你没得本家可返回,便生是夫家的人,死是夫家的鬼,此事,你的确是做得不对的。”
我纳闷道:“弘历告诉你的?”
子淇摇头道:“他怎会告诉我这些?是我自己猜出来的!当日怡亲王的丝巾上有个‘兰’字,我便猜出个一二了,后来,弘历说,你在去慈云寺的路上被怡亲王带走了,我便也就明白了。”
“什、什么?”我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弘历那个时候就知道我被怡亲王带走了?“他、他怎么会知道?”
“你心中是否在生气,当年你被废送往慈云寺时,我与弘历都未去送你的事情?”子淇瞧着我问道,我也瞧着了她,想了想道:“当日姐姐收到消息也必定是惊慌失措,宫廷内只怕也是风声鹤唳,姐姐与弘历都是我亲近之人,若是前去相送只怕会被连累。”
子淇这才舒心道:“难得你还明白其中厉害!我倒是无所谓的,只是觉得总之是在慈云寺这皇家佛堂的,等着风声过了,我随意找个借口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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