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宫中有位名为魏浮萍的女子?”
灵芸道:“额娘怎么会好好地问到这个?” 灵芸见我额头有汗,替我擦了擦,她夜半醒来,连衣服都没有穿好,问道:“额娘,脸色不佳是不是做了噩梦?可否需要请太医来?”
我只是道:“突然想到这么一个人?有还是没有?”
“额娘问的是后宫嫔妃么?那么的确是有这么一位的,本是个花房的养花女,乾隆元年,皇上下旨让花房培植紫兰鹃,花房里的人都没得能耐,唯独她能够培植出来,皇上见她年幼又伶俐,觉得花房的活儿太重了,吩咐安排到了四书库整理书籍,乾隆十年,在四书库承宠,封了个贵人,十一年晋升为嫔,封号为‘令’,皇上说‘令’字语出《诗经·大雅》中的‘如圭如璋,令闻令望’,就在去年娴皇贵妃封为皇贵妃的时刻,她又被封为了令妃,是这后宫鲜有从宫女成为嫔妃,又无子便封为妃的人物。
额娘不喜欢管理后宫之事,又素来爱清净,皇后薨了之后,额娘您连后宫妃嫔来晨昏定省都给省了,自然就不知道这个人物了,然而这个人,依灵芸看来很是伶俐,容貌也出众,然而更出众的是才情,皇上说,她在四书库看了十年的书,可谓是饱读诗书了,皇上夸耀她好似为夜里吐露芬芳的夜来香,安静、柔弱又善解人意,乃是难得一见的水灵女子,眼下正是桃李之年,更是娇艳如花。”
我诧异道:“这般好?”
灵芸摇了摇头道:“也不尽是好!身体太过柔弱了,一月总有半个月在病着,皇上虽然有心怜惜,她却也难以承宠,故此,后宫众人也明白,终究是个病秧子,怕是不得长久,也就懒得脏手了,皇贵妃在她成为嫔位的时候,也计较过,无奈当日慧贤皇贵妃薨,皇上心痛不已,也需要这样一颗疗伤的棋子,皇后与皇贵妃便也不敢如何了,不然可是要拨了老虎的胡子哦。”
“你倒是知道得清楚的?”
灵芸多年来与弘历近不近、远不远,倒也是个好主意的,两人更多为男女之情,好在我的灵芸不争权夺利,不然,扔到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也不晓得下场是何等的惨烈?
“皇上的事儿,我自然是要知道得清楚的。”说着她有些羞涩了,红了半边脸,我打趣道:“多大的年纪了,竟然还这般不禁得逗?皇贵妃此人……哎!哀家可真心不想去对付她的,无奈,她却要来针对哀家?”
“她敢?”灵芸反驳道:“她乌拉那拉氏已然是个空架子,没得皇上的宠爱,如何在这后宫之内呼风唤雨?皇上这般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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