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得到而又不能轻易得到的一种东西。何况弘曕在果亲王抚养比在宫内抚养更为好些,额娘还是多劝劝谦妃要活得滋润些的好。”
“滋润?”我纳闷道,弘历笑而不答,留给我一肚子的疑问。
同样也是这一年,和兮的丈夫多尔济世子与公公科尔沁郡王相许辞世,她九岁的儿子桑斋成为了孤儿,弘历下旨将他接回了紫禁城,躬身抚养,宛若亲子。
乾隆五年
我已然是四十有五的年纪,身子常年有微恙,大病没有,小病不断,加上皇后失去永琏之后,身子大不如从前,伤心过度,怕是伤了根基,难以再管理后宫事务,慧贵妃多年不孕,一心求子,娴妃也是没得孩子,却志在管理后宫,她本是张扬跋扈之人,做事也是果断绝情。
偶尔能够在她的身上看到从前自己的影子,一味的想要在后宫之中立威,却不晓得暗地里有多少人在痛恨她,皇后身子不好没有精力去管,慧贵妃也管不住她,宫中便是以她为尊,唯有我的话能够让她听上几分,我还要操心这些后宫琐事儿。
这日,听闻娴妃责罚了一位新进宫的秀贵人,以“今年枫叶不够红”为由赏赐了“一丈红”,险些将人给打残了,慧贵妃以娴妃心狠手辣为由,跑到我这边来进言,真心是狠狠地打了我一个打耳光啊!
若是管,便是自己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不就是我当年做过的事情吗?难道我要自己站出来推翻自己的过去吗?若是不管,便是纵容,着实是左右为难啊!
慧贵妃道:“皇额娘,臣妾知道不该来叨扰您?但是皇后如今不理事务,秀贵人的婢女在臣妾的宫门口三跪六拜,要臣妾主持公道,臣妾向来不理会这后宫事宜,着实不知该如何处理才是?
我思量再三道:“娴妃这般性情,多半为皇上宠出来的,难为你恃宠而不骄,不过若是皇上知道他将娴妃宠爱成这样,自然就不敢再多宠了。”
慧贵妃心领神会连忙道:“谢皇额娘指点迷津。”不日,娴妃因为小太监做事不殷勤,令人责打,不幸将人打死,此事闹大,传入了弘历的耳中,弘历很是震怒,狠狠地教训了娴妃一翻,罚她俸禄三月。
娴妃觉得大为委屈,觉得是我在其中出谋划策,跑到慈宁宫来兴师问罪,哭得朝我道:“皇额娘为何如此偏心,从前偏心皇后,此时又偏心于慧贵妃,莫不是因为臣妾年幼无知时得罪过皇额娘么?皇额娘何等人物竟然要与臣妾计较幼年时的往事儿?臣妾知道,谁都喜欢听好听的话,但是臣妾就是这般性格,皇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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