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京城可要迷人许多,弘历道:“若非局势所逼,想那明朝的永乐大帝也绝不会提倡‘天子守国门’迁都于京城的。”
我也是大赞苏州的风光,回京之后,弘历奇思妙想,说要将这江南的风景搬到京城去了,开始筹办建设“清漪园”,说如此,我便可不出京城便能够阅尽江南风景了。
“未免太过行兴师动众了……”我拒绝道。
“这有什么?京城为国都,自然要存着天下最好的风光,这不单单是为了额娘,也要建立国都威望啊,如此既能扬国都威望,又可孝敬额娘,一举二得,何乐而不为呢?”
紧随着皇后乌拉那拉氏四月二十五寅时,生皇十二子永璂;乾隆十八年六月二十三,生皇五女,乾隆二十年十二月二十一,生皇十三子永璟。
可娴有了子嗣,自然也不再记恨当日欢宜香的事情,自然也不如当日那般痛恨我了,相反,她成为皇后之后,可谓是八面埋伏啊?
一则,既然成为了皇后,便要具备皇后的德行,她做事再不敢如当初那般风风雨雨,横冲直撞的,许多宫规约束着她,加上另有嘉贵妃、纯贵妃与她□□,令妃又日益得弘历欢喜,她已然是心力交瘁的。
二则,她成为了皇后,乌拉那拉氏便她为光耀门楣的希望,族人各人的前途都系在她的身上,任何一件小事儿都能够令她动之一发而牵制全身。
三则,没有得到的时候想要得到,得到之后便又担心失去,五公主出生不久,便也夭折,这对于可娴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是天意好,是人为也罢,总之她再无从前那般无所顾忌、天不怕地不怕的魄力了。
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位高责越重,弘历不再如平常那般纵容她,她在这后宫之中便是步步惊心了。
她无奈,不得不在我的面前尽孝,以寻求庇佑,怕是后悔当日对我的不敬了,冷眼旁观这些年,我也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盛极必衰。
她道:“臣妾从前一心一意想要当皇后,想着若是自己当了皇后,必定不会比富察氏差到哪里去了,谁知道、谁知道却越发的觉得力不从心,还情皇额娘指点。”
“哀家若是有能力指点你,何至于当日要为富察氏隐瞒‘欢宜香’之时?更是不至于被你一番指责了。”
“皇额娘,臣妾之时气急罢了,以为皇额娘偏心,如今才晓得皇额娘是为了大局着想,臣妾是从贵妃之位晋升为皇后的,更是明白此时的嘉贵妃与纯贵妃,简直就是如狼似虎,三阿哥、四阿哥都已然长大成人,而臣妾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