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七额驸家中来,有件事情想要禀告皇阿玛!”
“七额驸?”弘历又想起了他的七公主,伤感道:“许是在办小七的丧失,你是该去看看,可怜的女儿,你怎么舍得阿玛这白头人发送你啊?”说着说着弘历便心中难受了。
“皇阿玛,额驸家的确是要为七公主办丧失,但、但是就在昨夜里,额驸被人灭门了,若非额驸为七公主的丧生而伤心难过,在外借酒消愁,不曾回府,不然也不能免难的。”
“什、什么?”弘历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儿臣与七额驸向来有些交情,便去府中看了看,有个刺客被府上的侍卫打伤,拉下了一块令牌,儿臣怀疑,是宫中人所为,故此不敢声张,特来套皇阿玛示下……”永基将令牌呈给了弘历。
弘历瞧着那令牌,更是不可置信,这是“女子亲卫队”的令牌,而女子亲卫队是由皇帝亲自管理的,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瞒着他调动女子亲卫队?
他突然想起了苏凝生前说过的话,他说这个宫中还有一个跟她一样的,是先皇安排的,多年来,他都因为这件事情而闹心,然而那个潜伏至深,从来都没有漏过什么马脚,而他却依旧忍不住地思索,先皇为什么要安排人在他的身边?目的是什么?哪个人又会是谁?
他曾经试探过宫中各人,但是都没有得到结果,渐渐地他的戒备之心就放下了,然而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可以背着他调动女子亲卫队?
这不得不说是对他的一种挑衅?
他想,为什么女子亲卫队的人要杀七额驸满门?
这个组织,他是再清楚不过了,是直接由他统领的,然而,他也不可能事事都亲力亲为,一定是有人代替他发号施令了,不然她们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的。
这条思路一开,他便沿着这条思路一直往下走了,他来到了令皇贵妃的宫室,她正在为七公主的死,而伤心欲绝,茶饭不思,哭得眼睛都红了,令皇贵妃瞧见弘历,只以为他是体恤她丧女特来安慰的。
她迎了过去道:“皇上,咱们小七死得好冤枉啊?即便她有不是之处,额驸何以这般绝情,咱们的小七自幼便心高气傲,即便是您与我都没有说过她一句半句的重话,可额驸竟然敢将他幽禁起来?她一定是咽不下这口气,才走上这条路的,您是她的阿玛,您可一定要为她做主啊!”
说着令皇贵妃又是哭哭啼啼起来,弘历还是回忆,他与令皇贵妃相遇、相识、相处、相爱的情景,记得初次看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孩子,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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