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无以言明的脆弱：“你说过要带我去见妹妹的，你食言了。”
他认错人了。
“白正凡，你醒醒。”
她又拍了拍他，离得近了，她也看清了，这些黑雾都是从白正凡的身体里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一定要唤醒白正凡。
可是白正凡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样，只会重复一句话，“你食言了。”
还有小声的道歉的声音：“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
随着他的话，这黑雾浓重的仿佛要压死人，白如意真的受不住，看了一眼白正凡，在心里说了一声对不住，随后用力的扇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的效果立竿见影。
白正凡停止了他的自言自语，眼神也逐渐清明。
那些黑雾更是慢慢的都吸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你...我怎么..”
白正凡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最后却像是明白了什么，什么都没说。
他率先起身往外面走去。
白如意在后面喊住他，“你身上的黑雾...我看到了一些画面..”
“忘记它。”
白正凡没有打算要解释什么。
却在临出门的时候自嘲的笑了一声：“也不过是我的心魔罢了。”
从那天之后，白正凡没有再在她的面前出现，白如意要离开的时候，白正凡才让人送来了消息。
“白先生说，白小姐您想要知道的东西都在这里面。”
那人递给她一个信封。
飞机上，白如意打开了那信封。
看到了里面写的东西。
看着里面提到的人名，她的表情浮现疑惑。
是他？
为什么？
那信封除了提到了白如意让调查的人，还有白正凡告诉她的下一关的通关秘诀。
这秘诀也不多，只有两个字：服从。
白正凡的原话是，“不管你参加什么游戏，下一个经历的游戏的核心内容一定是服从。”
回去和白大力他们报了一下平安，白如意和在京都的罗靓通了一通电话，把她知道的这些告诉了罗靓。
罗靓也很意外。
“竟然是他？”
“白小姐，您可一定要小心。”
因为心里揣着想法，白如意并没有急着回去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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