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的奴隶,你对我,对他,都放尊重点,不然我管你是谁,赠你一株佛蝉花。”
“唷,原来佛蝉花是你弄来的啊?哈哈哈……泠涧公子悠着点,和一个废物玩久了,也会变废物的,想通了就来找我。”
许承毅邪气地用扇子去拍泠涧的脸,大笑着往外走。
“蠢货。”泠涧冷笑,从柜子上拿出另一碗蓝幽幽的水,这才是从那人体内取出的毒液,他刚刚喝的,不过是自己素日里最爱喝的蓝叶茶罢了。就算是经过了血液佛蝉花水,喝进肚中,不死也得剧痛上三四天。许承毅狡滑贪婪,说不定会去弄一碗来喝喝。
“你和他斗什么气。”焱灼从外面进来,淡淡地笑。
“这人从来没有尊重过你。”泠涧满脸忿色。
“我都不气,你气什么。”焱灼平静地说着,摇动轮子到了他面前,“王他们遇上强敌了,你要不要随我去看看?”
“真不懂,你还要为大元国做什么,复国有那么重要吗?”泠涧拧眉,盯着他说:“大江南北,去哪里不好?”
“你既然一个赌约输给了他,就得履行诺言。”焱灼笑笑,抬头看着他,“泠涧公子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吧?”
泠涧换回了平常狂狷的神情,把装着银针和银刀的牛皮小囊往腰上拴好,傲气地说:“那是自然,我把自己卖给焱殇五年,眼看这期限就快到了。到时候你要不要跟我走,随便你。我和你再打赌,这仗你们赢不了。”
“赢不了,我就与大元皇族,与焱渲,焱殇同生共死。”焱灼笑得更温暖了。五年前,他还不能这样放声笑谈,焱殇找到了泠涧,和他打了个赌,迫得泠涧签下五年卖身契,专门给他治腿。
“好吧,你想死就死,我可不和你们陪葬,就五年,多一天都不行。”他过来推起焱灼的轮椅,大步往外走,小声抱怨,“焱殇太狡滑了,害得我给他做五年苦力。风沙这么大,我的皮肤都吹干了,再好的茉莉蔷薇膏子都擦不好……”
“你又擦那玩艺儿?”焱灼厌恶地拧眉。
“对不住,给你配的药里就有这个,你天天都在擦。这五年里,若没你这个瘫子,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过,所以,为了感谢你,我把你的衣裳,你擦腿的药,全都弄了这种东西。灼儿,你可真香啊。”泠涧得意地大笑起来。
焱灼的脸色,黑得像头顶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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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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