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才能出谷。奴家看,是郡王今日心情不好,不要想这些烦心事了,”琴娘十指握住,缓缓起身,走到他的身后,温柔地抱住了他的腰,小声说:“让奴家伺候你吧。”
“烟痕,你们女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他把她拉到身前,一手抬起她的下颌,语气阴沉。
“嗯,当然喜欢郡王这样的。”烟痕柔柔地笑,双手抚到他的肩上,慢慢往下滑落,停到他的腰带上,轻轻拉开,“奴家为郡王,已相思入骨了。”
“呵……”许承毅笑了起来,阴恻恻地,让人心寒。
烟痕的笑不自然起来,犹豫着问:“郡王今日怎么了?”
许承毅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手掌直接握到她的胸上,狠狠一抓,“十年了,我日夜殚精竭虑,苦心经营,我绝不能到时候抓了满掌的空。”
烟痕痛得往后缩了缩,赶紧求饶,“请郡王怜惜……”
“这十多年来,冲锋陷阵的是我们,找水建城的是我们,通商挖矿的是我们……凭什么他可以坐在那高椅上,接受我们的跪拜?你说,这是凭什么?许家人
流的血,许家人洒的汗!就让他给占去了!”许承毅脸色更坏,将她往身前用力一拖,指着自己的胸口说:“我十岁就开始找水筑城,十七岁开始纵驰杀敌,整整二十年了,我受的苦,比他多得多!这里,就是我十岁时被巨石砸中的地方,我昏睡了六天才捡回了一条命。难道他的命比我的高贵?为什么我还要为他卖命?我就不信,斗不过他!大元国三分之二都是我们许家给他保下来的,应当是他给我跪下,他给我磕头,他称我为王!”
面对他有些疯狂的模样,绿痕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小声问:“难道夫人是你杀的吗?”
“我若杀他,不是自找麻烦?我还想她多活几年,平常那么凶悍,偏这时候不争气,蹬腿了,真是晦气。”他推开了绿痕,双手揉眉,露出满脸疲惫,“我等不及了,我不想再等下去……”
“但是,王也是彪悍之人,能隐藏在天烬这么多年无人发觉,你不是他的对手啊……郡王,我担心你的安危。”绿痕扶住他的手臂,担忧地说。
“只要大元人都反他了,那我还愁什么。”许承毅眼中狠戾的光一闪,杀气腾腾地说。
“如何才能让大元人都反他,你想怎么做?”绿痕紧张地问。
“我告诉你,你好去告诉他?”许承毅冷笑着看她。
绿痕吓得往地上一跪,捣蒜般地磕头求饶,“郡王,奴家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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