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说好了要给我做鞋,转眼就做了几双送去给浮灯了,说什么得供奉真佛。”泠涧眉角挑挑,语气愈酸。
“你才来几天,东城几个大户人家的小姐……”青鸢用筷子敲他的手,不满地说:“你少造孽,少祸害别人家的姑娘。”
泠涧眯了眯眼睛,拿了一粒花生米,手指一弹,直击浮灯的双眉之间。
“喂。”青鸢急记阻止,泠涧也是个爱欺负人的,没事欺负和尚干什么。
花生米快碰到浮灯的时候,只见卫长风手掌一挥,银丝出手,卷住花生米直接往窗子内丢回来。
两边的人互相看着,只有青鸢挥手,尴尬地朝楼下打招呼。
“大哥,浮灯主持,上来喝碗茶。”焱灼大大方方地邀请浮灯和卫长风。
青鸢有些吃惊地看焱灼,他叫得挺顺溜。
“既然回来了,总要接受,家里兄弟不多,难得重聚。”焱灼这话是说给焱殇听的。
“原来是太后让你当说客。”
焱殇这才明白,这不是偶遇,是一场刻意的安排。今日卫长风进府,他特地以小汗王之事做借口避开,太后全都看在眼里。
“我请卫长风过来,谈谈血咒之事,毕竟泠涧接触高陵熠。”焱灼笑道。
泠涧眯了眯眼睛,怪声怪气地说:“看来,我得一遍又一遍地诉说我是如何被高陵熠耍弄的悲惨过往了。”
“好
悲惨。”青鸢同情地看着他。
“哼。”泠涧又冷哼。
说话间,浮灯和卫长风已经上楼了,小二又添了两套茶具。
焱殇和卫长风面对面坐着,都沉默不语。焱灼和浮灯说些佛理佛经,衬着两个唱曲的姑娘的乐声,让人昏昏欲睡。
泠涧实在忍不住下去了,用手肘碰了一下焱灼,然后大声问:“不知长风门主可看出鹰的门道了?”
“黑鹰应是从小受驯,此时不吃不喝,只怕活不过今晚。”卫长风平静地说。
“这么说,捉它无用了?”焱殇拧眉,沉声问。
“看怎么用。”卫长风迎着他的视线,平静地说。
“你说怎么用?”焱殇反问。
“引蛇出洞。”卫长风说。
焱殇不可置否地低笑几声,摇头说:“太拙劣了。”
卫长风脸色几变,转头看向窗外。
“哈哈,茶好香。”青鸢打着哈哈,向焱灼猛递眼色。
“既然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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