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花丞相,还把秦太后给折磨得半死不活,怎么会突然派她来讲和。”
“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一直不杀秦太后?”焱殇反问他。
冷潭犹豫了一会儿,摇头道:“属下不知。”
“或者有一人知道。”焱殇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窗外的大雨。
“花泠萱?”冷潭好奇地问。
焱殇摇摇头,笑而不语。
“黎夷?”冷潭眼睛一亮。
“黎夷与老太妃关系亲厚,老太妃是宫中唯一一个独立于各股权力之中的人,很受众人尊重。黎夷被通东西,太不是人了,把大哥折磨成这样,身上就没有一寸好的地方。”
“可恶,。”青鸢脸色一沉,忿忿地说:“活该他和高陵越闹翻了,最好把他捉回去,杀了拉倒。”
“他的血咒功极为厉害,派去抓他的人,全都有去无回。不过紫衣侍里出了叛徒,听说也乱套了,一派人进宫勤王,一派人出去找他,还没有消息。”
“哎,可怜冷大哥了……”青鸢说着,突然眼前一亮,指着站在不远处的卫长风说:“不是有朱雪樽吗?朱雪樽不是神物吗,若能知道朱雪樽怎么用,说不定就能把冷大哥的手脚给治好了。”
“那东西……”冷衫一阵后怕,小声嘀咕,“幸亏不是毒,我快把皮都给洗掉了,才勉强把颜色洗浅一点。”
“哦,是没洗掉啊,我还以为你在河堤上晒久了,晒黑了。”青鸢其实忍了很久了,他自己一提,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王后,咱能不能不笑?”
冷衫别开脸,哭笑不得。脸被染色又不是受伤,不能做为不出来保护青鸢的借口,所以他只能顶着黑脸跟着她四处乱晃。这几日,他已不知道被人笑了多少回了。
青鸢转过头来,一本正经地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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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捉弄人。”卫长风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
“哪有,我和冷侍卫开玩笑。”青鸢笑眯眯地看着卫长风。
“河堤这么滑,你跑来干什么。”卫长风把手伸给她,扶她上了栈道。
“我来,我来。”冷衫赶紧上前,挡开了二人。
卫长风微微拧眉,面无更情地往前走。前面建有一座小木屋,是他临时休息的地方。
青鸢跟着冷衫进去,笑着说:“朱雪樽在哪里,让我玩玩。”
“搁在府里了。”卫长风给她倒了茶,小声说。
“我才不信。”青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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