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的。”
“什么?”小十扭满头看去,打了个哈欠。
“公主去睡吧。”小梨子把叶片攥在掌心,快步过来帮她掀开帘子,护着她出去。
小十往柔软的锦被里一扑,含糊不清地问:“南彦哥哥和傅石沐呢?”
“还站在外面呢,摄政王今晚是真发怒了,公主就算是为他们两个着想,也要……”小梨子没说完,小十已经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睡得还真快。”小梨子抿唇笑。
小十懒得回大殿的时候,常睡在这里,花梨木的贵妃榻是她最爱趴着的地方,浴池里的水声就像催眠的音符,让她很容易就坠入梦乡。
只是这一回她没梦到那陌生神秘的男子了。
小梨子抱着衣裳轻手轻脚地走出大殿,歪着头想了会儿,把手里的叶片丢进了天井边的小篓中。
“也是古怪,映霞殿边的果烟树叶,怎么会到了这里?”
“你说什么?”另几婢女围过来,好奇地往那里张望。
“没什么。”小梨子把衣裳往她怀里一放,小声说:“我去给公主点香,公主的耳朵被虫子咬了,你们在这里好生照看着,多用扇子赶赶。”
“是。”婢女们点头,拿了团扇,围到榻边,给小十轻轻地扇风。
她睡得很沉,涂抹了药膏的耳垂渐渐消肿,只有小米大小的一点红疙瘩还顽强地立于她雪白的耳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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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人可知道错了?”卫长风见大殿里安静了,这才起身走向梅花桩。
“是。”南彦和傅石沐都点头。
“不该让她去的地方,就得坚绝拒绝,不管用什么方法,绝对不能让她跳进半步。”卫长风又叮嘱道。
南彦和傅石沐都有些后怕,若当时赌档里真的还有刺客,或者在锦汇居里小十被焱子权拉下了面巾,都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这种事,我绝不允许再发生下一回。尤其是南彦,你当承担起自己的责任,而不是一味地宠着她。居然还唆使她撒慌,说去将军府吃什么美食……再让我听到一回,我让你半辈子都呆在大营里,你等着哭去吧。”卫长风又生气了,盯着南彦不客气地呵斥。
南彦俊眉轻扬,笑道:“摄政王莫生气,我也是怕公主挨骂。”
“还敢笑。”、卫长风摇头。南彦毕竟年轻,年轻人的爱情就是这样,恨不能好到同穿一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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