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秣也看了看尹枫晚又面无表情的转了过去。她自然不想跟雪怜教的人有太多的牵扯。
一个老和尚微微颤颤的走了上来,正要向朝啼磕头朝啼忙起身把老人扶了起来,忙道:“大师,这是何意?”
“您就是朝大人了吧?我是这寺里原先的住持,这段日子让大家跟着我受了委屈了,还好朝大人过来把事情摆平了。”老和尚说完又准备行礼朝啼忙把他扶到位置上说道:“住持看来也是心善之人,怎么也在这山上熬?”
老和尚叹了口气说道:“施主何出此言?我们当年是承恩老教主,今日的事我们也知道,是为了老教主。但有些事违背天道怎么能成?就算是活了,也终究不是自己了。”
朝啼断定和尚肯定知道什么,再往下问和尚却也不想说,朝啼又说:“住持自然有住持的为难之处,我也不在追问。这寺里以后您还是住持,每个月十五号我会派人送些生活必需品。就劳您费心了。”
老和尚忙是连声感谢又说道:“既然一切都是重头再来,那就让朝大人给寺里重新拟个名字吧。”
“这怕是不妥。”朝啼忙说道。
老和尚又劝解一番,加上下面僧人的附议,朝啼见推脱不过这才答应下来,老和尚忙找人拿来笔墨,朝啼沉呤了一会写到“承恩寺”三个大字,朝啼的字苍劲有力,竟不像女孩的字,众人夸了一会,老和尚这才让人匾起来选个日子挂上去。
老和尚正跟朝啼等人说着话,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忙让人拿了个瓶子上来,递给朝啼说道:“朝大人此番来东山是为了难水我也早有听说,这便是了。”朝啼忙接过瓶子跟老和尚道谢。
老和尚说道:“过去的事请朝大人释怀,有些事纠结已经无用,何不过好现在?”
朝啼听和尚略有所指却有不肯明说,笑道:“那改日再来打扰住持,敢问法号?”
“持清。”老和尚答道。
众人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朝啼见桐桐有些疲惫,忙把思秣拉过来说道:“思秣姐姐你先扶桐桐去休息吧,我这里还有一些事,处理完了我们就走。”
思秣点了点头正准备把桐桐扶起来,桐桐一口拒绝自己朝禅房走去,思秣不敢马虎,也跟在桐桐后面。
“持清大师,我想问问君安的去处。”朝啼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君安?”持清像是陷入了沉思,半响才说道:“我们寺里只有一个小和尚叫君安。可惜两年前病逝了。想来跟朝大人是故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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