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身上散发的是同样的气味,直直的站在一起,却刻意忽略了他的存在。他宛如小丑一般愚蠢,在对比之下真的像是什么无比恶心的存在。
他忘了,极致黑暗的地方,是没有光能够照射进来的。
也不会有明亮愿意受困于此。
禾匡颜长睫下的漆黑瞳仁也因此变得十分的幽深,墨色浓重的就仿佛能够吞噬一切一样。他僵直了身子,垂在一旁的指尖雪白又僵硬,沾染着血液的指尖冰冷僵硬。
“过来!别让我说第二遍!”一声嘶吼,震耳欲聋,顿时就让正在对话的二人瞬间注意过来。
在苏夏的印象之中,上一次他如此可怕震怒的样子还是在……对上他的叔父的时候,只是相比那个时候喜形于色,所有怒意和不平都表露在脸上的少年,眼前这个早已经历经风霜,无论何等的狂风暴雨也无法撼动的男人露出如此表情,明显这个时候的男人更加的可怕。
可是苏夏却没有怕,她只是觉得痛。很痛,很痛。比起上一次自己被迫离开,每一个日夜的刻骨的思念还要更痛。因为这一次,是她让他痛了。
因为他痛了,她便更痛。只是,事情还未到最后,她还没有后退的资格。
苏夏就这般的站在那里,被他暴怒、疏离又阴郁的目光笼罩着,胸口里像刺着一柄冰冷锋利的刀,在生生的挖着血肉,一刀一刀,直搅动出撕心裂肺的疼痛。她被如此可怕的眼瞳注视着,感受着禾匡颜浑身的威压向她释放,所有这一切都在诉说着这个男人已经在暴虐的边缘,而惹怒他的后果,不堪预料,那绝对不是苏夏能承受的。可是苏夏却只是平静的在忍受着。
这等的威压,向来都是上位者对于他人的一种藐视。可她同他,同样是这个世界顶端的存在,单论血脉,凤与凰一脉相承,他们得到的是錡最大的优势。天生的优势让苏夏并不畏惧这些扑面而来的压力,所以她只是平静的忍受着,看向他的样子,也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曾经的甜蜜和不用说出口的爱恋被一种更加平静的淡然所取代。此刻苏夏再次朝着禾匡颜看去的眼瞳,只有平静,一滩死水一般的平静。
风月仿佛突然间便意识到了什么。此刻的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几乎是苏夏的一个念头,一个可能的念头,就可以将他完全掌控。即使是知道如此不该,如此不行,可他也忍不住的喜不自胜,唇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他的眼皮轻柔下垂,深邃的眼睛越过长而密的睫毛望着她,瞳孔像一泓清潭,平静水面下暗涌着深沉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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