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失去田地的百姓们,要么沦为他们的佃户,要么流离失所,成为无家可归的流民。
即便是还拥有土地的百姓,也要背负沉重的税赋,可以说,在这个时期,所有的社会矛盾均来自土地。
而叶珣敢向土地开刀,也就等于是触犯了士绅地主们的利益,这些人会放过他吗?
想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所有人都沉默下去,片刻后,忽有人冷笑一声。
“这些人再厉害,还能厉害过鞑子吗?在下家中也有些薄地,如果超出官府规定的数目,在下一定奉劝家中长辈将其交还给官府,这样做即是不给官府、不给叶公公添麻烦,也不想成为被杀一儆百的典型”
“辽东不是中原,在那里可以行破而后立,若在中原也妄动刀兵,岂不是要让天下大乱?我想叶公公也不会愿意看到这种结果的”
有关这方面的话题,几乎在京城每个角落都在进行,但有大明早报做导向,不论士子百姓,并没有一个辱骂叶珣的,甚至连带着朱由校都被夸上天了。
杨嗣昌今天回来的有点早,据说是身体不太舒服,其实内阁的人都知道,他是因为叶珣在大明早报上的那份承诺。
杨嗣昌是吏部尚书,主管全国各级官吏升迁任命,叶珣此举不还是在告诉世人,辽东是他的天下,不归你们朝廷管吗!
所以杨嗣昌很生气,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前脚刚进门,叶珣后脚就跟来了。
听了门房的禀报,杨嗣昌有心说不见,不过想想还是命人将叶珣请进了会客厅。
待叶珣进来,杨嗣昌也没给他好脸色,只是淡淡道:“叶公公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叶珣笑了,心说火气还不小,也不用杨嗣昌让,自顾自地坐下,然后才道:“听说杨大人病了,在下特来探望,并且给杨大人带来一味良药,管保杨大人药到病除”
杨嗣昌冷哼一声,道:“你怎知老夫得的是什么病?又凭什么说能治好老夫的病?”
“我先纠正一下,据我所知,杨大人年纪应该不是很大吧?干嘛非要总是老夫老夫的?另外你怎么就知道我治不好你的病?”
叹了口气,继续道:“这件事我做的确实有些欠考虑,先跟你说声对不起,希望杨大人能听我把话说完,然后再说我的药对不对症”
先不管叶珣要说什么,但叶珣的这种态度却让杨嗣昌十分舒服,据他所知,这位大名鼎鼎的叶公公,还没给谁赔过礼道过欠呢!
想到这,脸上的表情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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